傅庭川倒是理解,她內心的自卑,從何而來了。
從小不被父母重視,也不被認可,理解,關愛。
長期受到冷落,導致她對自己逐漸喪失自信,也越來越輕視自己,配得感低。
難怪,她總是習慣包裝自己。
也從不在他面前把真正的自己袒露出來。
只有在他出差那段時間,她獨自一個人在家。
她才不用這麼辛苦,在他面前偽裝成一個看起來無懈可擊的女人吧。
可明明,她有時候看起來那麼脆弱。
想起來她避孕藥過敏,昏迷的時候,那是她為數不多,在他面前表現出脆弱的樣子。
其他時候,倒是很堅強。
這份堅強,是她骨子裡本就堅強,還是她只能用堅強,包裹住她內心脆弱?
不管是哪一種可能,對傅庭川而言,心口有一種隱隱作痛的感覺。
一種叫做心疼的情緒,悄然佔據了他整顆心。
他在為她心疼。
傅庭川喉頭在發緊,呼吸也沉了下來。
漆黑的眸,緩緩看向她,很認真,“喬媛,你也很好。”
“我們之間,不存在什麼高攀不高攀,別輕賤自己。”
喬媛微微垂眸,“是嗎?”
傅庭川:“嗯。”
“每個人,都有每個人存在的價值跟意義。”
“你也一樣。”
“每個人生來平等,你沒有低人一等,我也沒有高人一等,不存在高攀不高攀之說。”
喬媛忍不住抬眸看了傅庭川一眼。
她在跟他講現實,他卻在跟她講哲學。
雖然,他講得挺有道理,但放在現實裡,不現實吧?
畢竟現實裡,階級觀念,門第觀念這些,還挺嚴重的。
有些身份高的人,就是會高人一等,看不起比他們還低的人。
哪有什麼人人平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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