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曦的手指貼在冰冷的晶體表面。
裡面的黃色膠質物似乎感應到了體溫，緩慢蠕動了一下。
那個沉睡的胚胎眼皮微顫，像是在做夢。
“這不可能……”
陳曦收回手，迅速從箱子裡拿出顯微鏡和取樣針。
她找不到縫隙，只能在晶體底部的一個排氣孔處颳了一點溢位的黃色殘留物。
放在載玻片上。
調整倍數。
“天哪。”
陳曦猛地抬頭，臉色煞白。
“林顧問，這不是泥土。”
“也不是膠水。”
“這是高密度的全能幹細胞團。”
林楓站在一旁，警戒著四周的黑暗。
“說人話。”
“就是‘種子’。”
陳曦指著顯微鏡的螢幕。
“這些細胞沒有分化，它們可以變成骨骼，可以變成肌肉，也可以變成大腦。”
“只要給它一個指令，它就能長成任何器官。”
“古書裡說女媧用黃土造人。”
陳曦嚥了口唾沫。
“古人不懂細胞學。”
“在他們眼裡，這種黃色的。能捏成人形的軟泥，就是黃土。”
“所謂的‘息壤’，就是這種能無限增殖的生物基質。”
林楓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青銅柱。
每一個柱子裡，都封存著一團“息壤”。
如果陳曦說的是真的。
這裡就是一個巨大的兵工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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