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留守在祭壇。
作為整座大陣的鎮流點；
另外九份意識則順著幽藍色的能量通路。
瞬間接管了那九隻金烏。
這種意志的分裂伴隨著巨大的虛無感。
林楓感覺自己的意識被生生拆解成了十份。
每一份都在承受著不同維度的資訊衝擊。
自我正在迅速稀釋。
消融在冰冷的靈樞光影之中。
在“死眼”節點的視角里。
他看到了地底噴薄的熾熱岩漿；
在“斷指”節點的感官裡。
他感應到了風暴撕裂空氣的音爆。
十種截然不同的知覺。
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在腦海中並軌。
在那金色原液的重塑下。
林楓的大腦皮層產生了一層半透明的護膜。
強行過濾了冗餘的雜質。
他成了這張網。
他成了這片地脈的指揮終端。
“李倩，看清楚了嗎？”
林楓的聲音透過廣播系統響起。
重疊了九層。
彷彿神靈在低語。
指揮中心內。
李倩癱坐在座椅上。
她眼前的螢幕上。
那些原本代表混亂的紅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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