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全知感知的視角下，兩個人的能級反應完全一致。
心跳、體溫、甚至是由於恐懼而產生的腎上腺素波動，都在同一個頻段上。
“陸山，記錄資料。”
林楓開口，聲音在狹窄的肉腔內帶起一陣陣滑膩的迴響。
“雙魚裝置的復刻不僅是肉體和記憶。”
“它在透過地脈的磁場，強行同步兩個受試者的量子態。”
“在這種環境下，他們兩個在物理定義上，都是真的。”
“都是真的？”陸山的聲音在耳麥裡聽起來極其驚悚，“那怎麼辦？總不能都帶回來吧？”
林楓看向那兩個還在互相指責的老炮兒。
他緩緩抬起了那隻佈滿了黑色鱗片的左手。
“既然都是真的，那就都沒用了。”
他身形一閃，動作快到讓攝像機捕捉不到任何軌跡。
“當！當！”
兩聲清脆的重擊。
林楓的拳頭在那一瞬間，同時印在了兩名老炮兒的胸口。
“林顧問！”
兩個老炮兒同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，身體倒飛出去，撞在了不斷起伏的肉壁上。
奇怪的一幕發生了。
左邊那個老炮兒在撞擊的瞬間，身體發出了瓷器裂開的聲音，大量的藍色粉末從他的眼角溢位。
而右邊那個老炮兒，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塊，吐出的是紅色的血。
“長官……您……您這一手可真黑……”
吐血的老炮兒趴在地上，疼得首打哆嗦，但他眼裡的那股子人味兒，終於在劇痛中沉澱了下來。
左邊那個“瓷器”老炮兒，原本驚恐的表情在那一秒鐘，詭異地消失了。
它像是一個被拆解了一半的塑膠玩偶，半邊臉還掛著老炮兒的模樣，另外半邊卻己經塌陷成了一層半透明的磨砂玻璃。
它在那層黑色的肉膜上緩緩站起，歪著頭，瞳孔裡閃爍著某種冰冷的藍色程式碼。
“林……楓……痛覺……是冗餘的……”
那聲音不再是老炮兒的嗓音，而是一種由無數種音訊拼接成的合成音。
“你應該……被最佳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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