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清那個詞，秦肇“噗”一下笑出來。
他笑得腰都直不起來，半天才問：“還真當上男模了？這種喪權辱國的要求你也答應？”
周秉臣抬眼瞥了秦肇一眼，“不答應還能怎麼辦？”
他是實在沒招了。
“她回來就為了跟你保持這種關係？看來你技術不錯。”
周秉臣不理會秦肇的打趣，說：“她其實沒想回來，要不是我逼她，她穿上衣服就走了。”
以溫梨那個性子，要是讓她就那麼走了，昨天就不明不白地過去了，之後想再談難如登天，說不定還會躲著他。
昨天那麼一岔，忘了問她為什麼不開心了。
“你逼的？”秦肇挑眉。
周秉臣扯了扯嘴角，沒什麼笑意，“話趕話，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應。”
他想起溫梨當時那一瞬間的愣神，兩人同床共枕四年，他比自己想象中更瞭解她那些小表情。
周秉臣指尖在腿上敲了敲，“對了，那件事辦妥了嗎？”
“你說江皓那事？早辦好了。”秦肇懶洋洋地翹著二郎腿。
“他這事好辦，也不用費勁，把他出軌劈腿的爛事往公司一群發，不用咱們出手，他公司裡的對手就能出手把他摁死。不過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，自己提的辭職。”
“別留痕跡。”
秦肇比了個ok的手勢，“放心，查不到咱們頭上。”
……
溫梨坐在車裡，腦子到現在還是亂的。
不知道怎麼就話趕話地到了現在這副境地，她和周秉臣之間的關係好像顛了個個。
她成了那個掌握主動權的人，而那個從前高高在上，說一不二的周秉臣，反倒成了妥協退讓的一方。
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，溫梨覺得這兩天實在荒謬。
溫梨沒回家，直奔工作室。
一整天都把心思撲在工作上，篩底片，修圖、溝通方案，忙得腳不沾地，將早上那點兵荒馬亂的旖旎盡數從腦子裡擠了出去。
臨到天色變暗，她才收拾好東西回家。
到家剛進門，江映芳的目光就黏了上來，上上下下掃了她幾眼，“喲，回來幹什麼？怎麼不多住幾天？”
“那不是您在家麼，”溫梨說：“我肯定得回來呀。”
“誰稀罕。”江映芳這話發自內心，“你不回來我才高興。”
說完轉頭就顛顛地擠進了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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