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偏偏把這份明豔的直白砸在對方面前,對方還不為所動,這讓她感受到了一點挫敗。
想不出這樣一個家世顯赫、能力卓絕男人,怎麼能和溫梨那樣的姑娘在一起四年,他身邊應該是美人環伺才對。
“看出來了。”周秉臣抬了抬眼,目光落在她臉上沒什麼起伏,甚至還輕輕頷了頷首,“你們家庭內部矛盾還沒解決?”
孟清禾眉心一跳,險些沒繃住表情,“你都知道。”
孟家不止她一個女兒,有個正房生的大小姐孟瀾,而她只是個私生女,既然都是聯姻,孟瀾可以,她自然也可以。
周孟兩家必須合作,聯姻只是為了讓關係更穩固,如果套住周秉臣,她在家裡的地位就不再只是個私生女。
周秉臣扔了帕子在桌上,“我是個商人,講求效率。”
“婚姻也能按效率來算?”
周秉臣靠向椅背,“婚姻本質就是一場合作,合作講究時機、講究共識,更講究沒有內耗。”
他抬眼掃了她一眼,那眼神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,“你們家現在的情況,對我來說,就是最沒效率的麻煩。”
孟清禾小看這個男人了,她很想問他那和溫梨呢,也是一場合作嗎?
這樣的男人,哪怕沒有半分情趣也擋不住無數女人對他趨之若鶩。
“那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?”孟清禾傾身,紅唇勾起的弧度帶著幾分挑釁,“以周總的能耐,真要選了誰,難道還有人敢逼著你選別人?”
周秉臣聞言,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不是商場上的敷衍,也不是平日裡的疏離。
是一種極淡、卻全然瞭然的笑,像是早就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和盤算。
孟清禾心頭一緊,像是被人剝去所有偽裝,露出內裡的急切與算計。
“既然是合作,那自然要選個舒心的,和一個漂亮的人合作,總比對著一張無趣的臉強吧?”
孟清禾丟擲底牌,“孟瀾能給你的,我一樣能給,可是我能給你的,她未必有。”
她有這張臉,有身段有風情,男人哪個不是視覺動物?
周秉臣笑意不減,玩味道:“那你能給我什麼?”
孟清禾今天穿了一條酒紅色絲絨吊帶裙,襯得她身段玲瓏有致。
她緩緩起身,踩著高跟鞋,在周秉臣玩味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,微微俯下身。
領口因動作微微下滑,她伸出手,朝著周秉臣的領口探去。
卻在下一秒,被周秉臣一把抓住了手腕,接著用力一拽。
……
夜色已經漫過林立的高樓,霓虹燈順著玻璃幕牆流淌下來,映亮了樓下整齊的綠化帶。
溫梨陪著江映芳吃完晚飯,又出去散了會兒步,回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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