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？”蔣司南不明所以。
秦肇下巴一指，“那是周秉臣心肝兒。”
他口中的心肝兒和別人理解的不同，他是花叢中的浪蕩子，換個女伴兒就能喊心肝兒喊寶貝兒。
蔣司南一下就反應過來了，“家裡養的那個？我說呢！我說怎麼這麼面熟。”
蔣司南就見過對方一次，還是周秉臣讓他送東西。
當時隔著視窗看了一眼，覺得他和周秉臣不愧是發小，他倆都中意的都是一個型別。
蔣司南點開相機，離得太遠拍不清晰，乾脆一個電話給周秉臣撥了出去。
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。
“什麼事？”背景音很安靜，和這邊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你到底來不來？”
周秉臣言簡意賅，“不了。”
蔣司南說：“那一會兒那個誰……叫什麼來著？”
他轉頭問秦肇。秦肇說：“好像叫溫梨吧？”
“哦！”蔣司南說：“那一會兒溫梨喝醉了誰送？”
周秉臣沉默了好一會兒，“她跟你們在一起？”
秦肇把電話拿過來，“我們在樓上，她好像跟朋友在一起喝酒，五六個人，沒跟你報備？”
秦肇說完半天沒聽見那頭有迴音，還以為被周秉臣給掛了，拿下手機才發現還在通話中。
“喂，能聽見？”
“聽見了。”周秉臣說：“有事，先掛了。”
電話一斷，蔣司南趕緊湊上來，“他來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肇把手機還給他。
……
人多了熱鬧，徐冉和林泱泱都是人來瘋，溫梨被他們帶著喝了不少，但是心裡窩的那股氣也散了許多。
徐冉和林泱泱幾乎是不省人事。
溫梨和陶小阮勉強還算清醒，一左一右扶著徐冉出酒吧，她男朋友江皓開車來接她，從她們手中接過徐冉。
“怎麼喝了這麼多？”
溫梨去開後座的門，“不好意思，她是為了陪我。”
江皓說：“沒事，我送你們回去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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