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冉一消停下來就疼得在那吸氣,用沒受傷的右手碰了碰溫梨。
壓低聲音說:“看周秉臣那樣子,是不是在幫我們處理後續?”
溫梨收回目光,“我得跟你說個事兒。”
見她這麼嚴肅,徐冉也斂了神,“怎麼了?你倆又和好了?”
“今天那個女人,和上次的不是同一個人。”
徐冉足足愣了五秒,才勉強消化掉這句話。
隨即忍不住罵了一聲,“他媽的!爛黃瓜!我要去查艾滋!”
話音剛落,一抬頭,正好看見剛才那位骨科醫生站在三步遠的地方。
他手裡拿著一個塑膠袋看著她,露在口罩外的那雙眼睛貌似有點無語。
徐冉:“……”
醫生走上前,把袋子遞過來,“你剛才落下的,冰敷有助於消腫。繳費單也在裡面。”
徐冉手忙腳亂地接過來,連聲道:“啊……謝謝醫生,謝謝謝謝!”
醫生沒再多說什麼,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了。
看著醫生白大褂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。
徐冉生無可戀地閉上眼,哀嚎一聲,“完了……我的形象崩塌了。”
溫梨看著她這副樣子,又是好笑又是無奈,“沒事,人家醫生什麼場面沒見過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!”徐冉抬起頭,“我這可是純情少女被迫直面社會陰暗面後的失態啊!”
她晃了晃打著夾板的手,又補了一句:“還帶傷!”
正說著,周秉臣掛了電話轉身走來。
他臉上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,但在目光觸及溫梨時,明顯緩和了幾分。
“都處理好了。”
溫梨:“民警讓我們等會一起回派出所做筆錄。”
周秉臣看了眼時間,“我陪你們去。”
“不用麻煩了。”溫梨下意識拒絕。
周秉臣抬了抬眼皮,視線從手錶移到她臉上,表情有點無語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剛才我也打了人?”
溫梨嘴唇動了動,沒跟他嗆聲,“哦。”
一行人去往派出所,江家的幾個坐的警車,溫梨她們有周秉臣的車接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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