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身份沒立場，氣也只能自己憋著。
經理小跑過來，誠惶誠恐：“周總，您有什麼吩咐？”
周秉臣下巴一指，“那間包廂，你盯緊了，不上酒不外帶，別的隨意。還有，讓你的人管好自己。”
經理一聽就明白，立刻說：“我這就交代下去，您放心，只聊天，一根頭髮絲兒都不碰。”
秦肇算是看懂了，酒不能喝，男模不能帶，最多隻能幹坐著純聊天。
管不了溫梨，周秉臣有的是辦法管別人。與其跟溫梨爭，不如從源頭上解決問題。
蔣銘嶼跟了半天，可算聽出點門道來。
他上前遞煙，“周哥，我懂了。你放心，在我這兒，她們絕對安全，保證一根頭髮絲兒都少不了。”
這次周秉臣接過煙，沒點，只是夾在指間。
蔣銘嶼見他接了煙，心裡懸著的石頭“咚”一聲落地。
像周秉臣這樣的身份，接下煙就表示接納了這份示好，默許對方接下來的靠攏，是給了蔣銘嶼實打實的臉面和臺階。
“那周哥，樓上正好有個套間，您和秦哥上去歇會兒？”
秦肇側頭睨了眼周秉臣，看他的意思。
周秉臣“嗯”了一聲，算是應了。
蔣銘嶼忙不迭在前頭引路，親自將人領到套房。
蔣銘嶼和秦肇倒是見過不少次數，但摸不準周秉臣的脾性。
他湊到秦肇身邊，壓低聲音問：“秦哥，您看，要不要叫幾個人進來湊熱鬧？”
秦肇掃向沙發上的周秉臣，他已經靠著沙發閉上眼。
“你剛才沒瞧見嗎？”秦肇拍了拍蔣銘嶼的肩，“心思都拴在那頭了，叫人來給誰看？”
周秉臣閉著眼睛開口，“你們玩你們的。”
“關鍵是你在這兒我玩不開。”秦肇說。
周秉臣沒搭理他，直接躺下，在沙發上睡了。
……
溫梨和徐冉這邊，自打周秉臣出現後，服務員上了一堆吃的，連燕窩粥都來，就是沒酒。
溫梨這邊坐著那個大學生。
“你們大學生就出來做這個嗎？”
男生見到漂亮姐姐，臉有點紅，“我……我是來兼職的，就想賺點錢，沒幹別的。”
“家裡條件不好？”溫梨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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