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繼續說：“你昨天的話，我都聽到了，但我需要消化的時間。”
“多久？”
溫梨扭頭看他，突然笑了笑，“其實是我現在沒有談戀愛的想法。”
“那等你想談了，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優先？”
溫梨環起胳膊，周秉臣垂眸看著，知道那是一個防備的姿勢。
“沒有優先，等我想談了再說，我建議你別等。”
拒絕的姿態已經擺得很明顯，但周秉臣不急，他等得起。
半晌，他緩緩點頭，“我不接受你的建議。”
周秉臣說送她回家，還真沒得寸進尺，把溫梨送到樓下，看著她走進電梯，便驅車離開。
……
到了孟清禾拍攝的日子，地點定在一處老巷四合院。
青灰色的魚鱗瓦覆著屋頂，硃紅的廊柱褪了漆，牆角的石榴樹還掛著幾顆殘果，自帶一種沉澱了歲月的京味。
這是溫梨踩了好幾個點，和孟清禾協商過後才定下來的。
早上七點，溫梨就帶著人去除錯裝置。
孟清禾七點半到，帶了自己的化妝師、造型師，一共七八個人，陣仗不小。
孟清禾下車就是全妝，溫梨跟她握了下手，“今天只有一天時間，院子裡的光線十點前最好，你調整一下妝容，我們二十分鐘之後開拍。”
溫梨端起相機，透過取景框觀察光線、角度、、人物姿態，尋找最能展現主題和人物特質的瞬間。
但孟清禾今天似乎狀態不太好，頻頻看向溫梨。
“別看鏡頭。”溫梨提醒。
但孟清禾忍不住，總盯著溫梨看。
腦子裡翻來覆去都在想溫梨到底哪裡不一樣？能讓周秉臣那樣上心，甚至為了她把孟家攪得天翻地覆。
想到孟家雞飛狗跳的模樣，孟清禾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彎得更明顯。
“咔嚓。”
溫梨第三次放下相機，翻看螢幕裡的照片。
要麼心思游離，要麼笑得太外放，照理說一個在演藝圈摸爬滾打多年的影后不至於這樣。
陶小阮在一邊小聲問：“她是不是故意的呀？找你麻煩？”
溫梨看向孟清禾，“你狀態不對，要不要歇會兒？”
“正好。”孟清禾走過來，“溫老師，坐下聊兩句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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