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冉本就睡得不沉,其實梁靳進門的時候她就醒了,就想看看這冰山準備拿她怎麼辦。
萬一梁靳是個悶騷的呢,說不定看她睡著還會給她披件外套。
結果就是人家壓根兒都沒猶豫,直接把她叫醒,敲的還是桌子,連碰都沒碰她一下。
徐冉坐起來的時候臉色有點不好,“手術成功嗎?”
梁靳只當她有起床氣,語氣格外平靜,甚至有些冷淡,“徐冉,你真的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,我說過了,我現在沒有戀愛的打算。”
徐冉覺得這話聽起來有點扎心,周秉臣應該聽過,回頭跟他去取取經,怎麼自我安慰。
“我都打聽過了,你空窗五年了吧?”
梁靳皺了皺眉。
徐冉繼續說:“五年沒談女朋友,你要麼是個同性戀,要麼心裡還裝著個沒忘掉的前任。”
她說同性戀的時候梁靳沒什麼反應,卻在後半句時看見梁靳眼睛不太明顯地縮了一下。
雖然只有一瞬,但徐冉看懂了。
“哦……”徐冉靠回椅背,嘴角彎了彎,“還真讓我說準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梁靳立刻反駁,偏頭看向窗外。
徐冉記得自己在哪兒看過來著,這是個逃避的姿勢。
“說吧?”
梁靳:“說什麼?”
徐冉淡定道:“你前任還在不在世?”
梁靳猛地轉頭看她,語氣沉得嚇人,“徐冉,說話注意分寸!”
徐冉追梁靳追了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見他發火。
心裡確實不太舒坦,但追人嘛,還是得拿出點態度。
“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確認一下。還在世就好,死人我可沒轍,但是活著,我就能讓你知道我比她好。”
梁靳被這話釘住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日光從百葉窗透進來,襯著他垂著眼的側臉,竟難得有了幾分溫柔的破綻。
徐冉看得心頭微動,沒再步步緊逼,輕描淡寫地轉移了個話題。
“說真的,你們一臺手術好幾個小時,就那麼站著,不累嗎?”
梁靳坐下來,拿起病歷,“習慣了。”
“習慣最害人了。”徐冉聳聳肩,“就像我習慣了來這兒堵你,三天看不見你就不得勁兒,得上你這兒充充電。”
梁靳手一頓,抬眼看向徐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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