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抬頭看周秉臣,還沒開口,周秉臣眼皮都沒抬一下,攬著溫梨徑直往別墅的方向走。
秦肇上前勾住蔣司南的脖子,“行了行了,人家小兩口過二人世界,你就別去當電燈泡了。跟哥住一棟吧,我不嫌棄你。”
蔣司南被扯著走了幾步,回頭狠狠瞪了周秉臣的背影一眼,忿忿道:“行!算你周秉臣有異性沒人性!”
選房大家預設周秉臣先選,他挑了別墅區視野最好的那棟。
進了別墅,周秉臣先踱著步子把一樓的客廳、廚房、湯池都檢查了一圈,又上樓看了臥室和衛浴。
然後直接把溫梨摁在牆上親了兩口,才去把行李箱開啟,“你先換衣服,”
溫梨接過衣服,“你呢?”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周秉臣又補了一句,“十分鐘就回來。”
秦肇和蔣司南就在隔壁那棟,相隔幾十米。
周秉臣進去的時候,蔣司南已經癱在沙發上嗑瓜子。
看見周秉臣,蔣司南抬了抬眼,“喲,是被趕出來了?還是覺得跟兄弟住最好?”
周秉臣踢了下他擋路的腿,“怎麼這麼多人?不是說好就我們幾個嗎?”
蔣司南一臉無辜地聳肩,“你問我幹什麼?你怎麼不問秦肇?”
秦肇翻了個白眼,剛要開口辯解,周秉臣就哂笑,“我用得著問他?明明是你叫的人。”
他們三個打小穿一條褲子長大,二十幾年的交情,周秉臣閉著眼睛都能猜到是誰的手筆。
蔣司南甩鍋給秦肇的習慣,這麼多年了,愣是半點沒改。
蔣司南嘿嘿一笑,被拆穿也不惱,“這不是人多熱鬧嘛,難得出來放鬆,總不能你跟嫂子卿卿我我,然後我跟秦肇大眼兒瞪小眼兒吧,人少了多沒意思。”
人都已經來了,周秉臣也不能把人趕走。
只是叮囑蔣司南,讓大家規矩點,別玩什麼太過火的遊戲,否則說不定溫梨還以為他以前一直是這麼過的。
晚上的晚餐設在溫泉酒店的林間玻璃餐廳,落地窗外是覆著厚雪的竹林,一條長長的實木桌坐了十幾個人。
剛開飯,蔣司南接了個電話就起身,衝眾人揚了揚手機,“我去接個人。”
“誰啊?還得你親自去接?”有人笑著打趣。
蔣司南神秘兮兮地眨眼,“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桌上話題繼續,周秉臣沒怎麼參與,只低頭給溫梨夾菜。
他人湊得極近,側頭跟溫梨小聲介紹桌上的人:“左邊第二個姓陳,做投資的,小時候就認識。旁邊那個短髮姑娘是秦肇的表妹……”
兩人的腦袋幾乎碰到一起,那股旁若無人的親暱勁,落在旁人眼裡,滿是藏不住的膩歪。
沒過多久,玻璃門被推開,蔣司南領著一個女人走進來。
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短款羊絨大衣,耳間兩顆鑽石耳釘襯得皮膚白皙。
”。位各,見不久好“,首頷人眾衝著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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