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肇無奈，耐著性子，“宋知瑜什麼心思，你看不出來？”
問完看見蔣司南茫然的表情，“算了，當我沒問。”
蔣司南皺著眉，直愣愣地看著秦肇，“什麼心思啊？她到底什麼心思？”
秦肇看他這副全然不開竅的樣子，只能直說：“她喜歡周秉臣。”
“啊？啊！”蔣司南像是被雷擊中，難以置通道：“她喜歡周秉臣？我怎麼沒看出來？這麼多年了，我居然一點沒察覺。”
秦肇瞥了他一眼，“今晚飯桌上坐著的人，也就你沒看出來。”
蔣司南對這個真相仍然難以置信，一直在那嘀嘀咕咕：“誒？宋知瑜怎麼會喜歡周秉臣呢？誒？這怎麼可能呢？他倆看著明明就跟咱們一樣啊……”
他碎碎念好一會兒，突然醍醐灌頂，“那我不是把人給得罪了？”
秦肇摸出煙盒，抖出一支菸點燃，“你說呢？”
“完了完了，那咋整啊？”蔣司南懊惱不已，“我說他剛才怎麼不肯留下來打牌，我還以為他急著回去享受二人世界呢。”
秦肇彈了彈菸灰，懶得理這個後知後覺的傢伙，丟下一句“懶得理你”，轉身便推門進了客廳。
……
夜色沉沉，燈光將窗外的樹影拉得老長。
浴室是磨砂玻璃，氤氳的水汽漫上來，將裡面的人影暈染得模糊不清。
周秉臣坐在沙發中央，指尖夾著煙。
天氣太冷，門窗關得嚴實，他沒點。手肘抵著膝蓋，目光落在那片磨砂玻璃上。
浴室的水聲停了，沒過多久，溫梨擦著半溼的頭髮走出來，帶出一陣沐浴露的香氣。
周秉臣起身接過她手裡的毛巾，罩在她發頂。
擦了一會兒，忍不住開口：“你怎麼不問？”
溫梨一愣，茫然道：“問什麼？”
“今天晚上的事。”
溫梨彎了彎唇角，“這有什麼好問的。”
周秉臣看她那表情，不像是明明在意卻強裝無所謂，而是打心眼裡就沒把飯桌上的事放在心上。
這個結果讓周秉臣鬆了口氣，心裡又纏上點別的情緒，她就真的完全不在意？
他託著她的臉抬起來，“你這麼大度，放在古代，堪做當家主母。”
溫梨被他逗笑，彎了眼，“然後給你納十個八個妾麼？”
周秉臣微沉了臉，溫梨笑著拍開他的手，指尖勾住他的手腕晃了晃。
“沒什麼好問的，這不是很顯然嗎？宋知瑜愛而不得，惱羞成怒，我犯不著因為別人喜歡你，就跟你鬧脾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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