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臣彎腰拿起沙發上的大毛巾,把人一裹,打橫抱了起來。
溫梨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,小聲埋冤:“你該給我準備比基尼的。”
周秉臣腳步一頓,低頭看她。
“我剛才聽見聲音就起來了,”溫梨皺了皺鼻子,懊惱地晃腿,“還是衣服太醜了沒好意思出來。”
周秉臣低笑出聲,抱著她往樓上走,“宋知瑜是女人,你穿得那麼漂亮給誰看?”
溫梨仰頭瞪他,“見情敵自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往她面前一站,氣勢上就贏了一半!穿得跟參加游泳比賽似的,一點威懾力都沒有。”
“這不是挺好的嗎?”周秉臣哄著還在嫌棄衣服的人,“穿得這麼專業,看起來就像游泳很厲害的樣子。”
“你少來哄我。”溫梨拍他,“我遊得快給誰看?難不成還要跟她比上一輪?贏了又有什麼意思?”
“你不用跟任何人比。”
“別人硬要跟我比呢?”
周秉臣蹭了蹭她的鬢角,“那我會讓你一直贏。”
溫梨的心跳忽地漏了半拍,突然讀懂了旁人說的成熟男人的魅力。
不是花哨的甜言蜜語,是偏愛和兜底。
她別開臉,假裝去看別的地方,卻忍不住偷偷彎了彎嘴角。
夜晚的溫度陡然攀升,熱烈得彷彿要將窗外的雪都化盡。
這般滾燙的喧囂終究還是慢慢沉澱下來,歸於一室靜謐的安寧。
他們這個圈子不大,他帶溫梨認識朋友的事,不消多久,肯定會傳到母親於蔓耳朵裡。
與其等著旁人添油加醋地轉述,倒不如自己坦白來得乾脆。
睡前,周秉臣摸過手機,給於蔓發了條訊息。
就三個字:「追到了。」
第二天睡醒,周秉臣就帶著溫梨離開。
昨晚雖然已經跟宋知瑜說清楚,但是他也沒有再留下來的意思。
路上,於蔓的電話打進來。
“媽。”
溫梨立刻看過去,撞上週秉臣安撫的眼神。
於蔓也是今早才看見訊息,原以為周秉臣後續會有解釋,結果一直沒動靜,她才沉不住氣,主動打過來。
“你發的訊息什麼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周秉臣氣定神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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