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臣臉上是慣常的鎮定,走過去自然地攬著她往辦公室的方向去,“來多久了?”
“有一會兒了。”溫梨說:“專門在外面偷窺周總。”
她沒說太多,但從蘇芩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就猜到了周秉臣的態度,知道他沒有為她妥協,她也就放心了。
周秉臣拉著他走進辦公室,反手關上門,“對付你母親那樣的人,妥協是最沒用的辦法。”
這個道理溫梨懂,只可惜退讓了二十多年才明白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,好像看懂了她的想法,“你不一樣,你把她當母親,所以你的退讓是孝,也是軟肋,而我而不退,因為我是你的鎧甲。”
周秉臣掌心那點溫度連同這句話一起烙進溫梨心裡了。
她沒說話,只是把額頭點在他肩上,輕輕點了點頭。
溫梨的到來讓整個總裁辦都提前下班,因為老闆先溜了。
周秉臣坐上車,“怎麼突然想著過來了?”
他是隨口一問,但是剛好問到重點了,溫梨不太好意思地說:“我明天要出差。”
周秉臣看著她,挑了下眉,騰出一隻手去摸手機。
溫梨猜到他要看她的行程表,連忙按住他的手,“不用看了,臨時出差。”
“我說呢。”周秉臣抬眼看著她,故意陰陽怪氣,“我還當是什麼好日子,能有被溫小姐特意接下班的待遇。”
晚上,溫梨在臥室裡收拾行李,周秉臣看著她拿著東西走來走去。
她平日裡為了方便拍攝,都喜歡穿褲裝,箱子裡竟被她塞進去一條亞麻連衣裙。
“怎麼還帶裙子?”
溫梨說:“我是女孩子呀,女孩子誰不愛穿裙子。”
周秉臣沒接話,過了一會兒又看見她塞進去好幾件外套。
“去幾天啊,帶這麼多衣服。”
溫梨抬起頭看他。
周秉臣一晚上都在找茬,連她的旅行裝用完了,帶支正裝的洗面奶,都語氣嫌棄地問她這是要去哪兒常住。
這人從知道她要出差就不高興到現在。
她想起以前周秉臣動不動就對她擺臉色了,原來是因為她出差的頻率太高,那個時候她只是猜測周少爺喜怒無常,哪裡能想到他居然這麼黏人。
溫梨乾脆丟下手裡的衣服,走過去圈著他的腰哄他,“就是客戶行程有變,把後面的行程往前提了而已,反正遲早都要出差,下次就不用再跑了。”
周秉臣有被安慰到一點點,“還沒收拾好嗎?”
“快了。”
“你去洗澡,我給你收拾。”周秉臣把她往浴室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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