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著唇沒吭聲,但嘴唇緊抿著,眼裡的不高興幾乎要溢位來,因為知道開口的結果,也只能得到一句:“大的要讓著小的。”
溫梨以為這就是最終結果,正當她搖搖頭準備離開。
就看見孩子的父親走了過來,手裡拿著把小刀,把兩塊糖分別放在平整的青石板上。
一分為二,每份同樣多。
“就兩個糖而已,有必要嗎?”孩子的奶奶說。
“有必要的。”溫梨偷偷地替那位父親回應。
這個世界就是需要願意這樣較真,願意主持公道的人,需要這樣一點“軸”勁,守住那杆公平的秤。
為自己,也為後來者。
口袋裡的手機調成了靜音,溫梨知道或許網路上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,又或許根本無人在意。
或許,她的反抗,她的孤注一擲,都會被淹沒在喧囂的網路洪流裡,連一絲水花也濺不起來。
但人總得為自己,為遭遇的不公拼上一次。
然後,她回到民宿,開始整理第二批證據。
拍攝當日詳細GPs定位記錄,部分RAW格式原片的資料截圖,甚至還有那天因為等待而無聊拍下的其他街景,裡面清晰地出現了她準備拍攝地那個水窪角落。
陶小阮拿著手機衝進來,“我看到你發的微博了,太剛了!看得我熱血沸騰。不過他們有可能買水軍黑你。”
“兵來將擋吧。”溫梨說: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我證據齊全,不怕他們顛倒是非。”
陶小阮說:“你要不要跟周總說一聲?”
溫梨沒準備讓周秉臣插手這件事,但是覺得還是有知會她的必要。
她當著陶小阮的面給周秉臣打電話,仍是關機。她又打給他的助理陳默,同樣關機。
“聯絡不上。”溫梨把手機一攤。
陶小阮臉皺成一團,突然問:“他和他的助理一起失蹤,這很可疑,助理男的女的?”
溫梨失笑,“男的。”
組委會的官方微博,自從她@了之後,一直保持沉默。
這種沉默擺在輿論面前,更像是一種心虛和傲慢。
評論區好的壞的。
「這真的不是同一張照片P了一下背景?」
「構圖邏輯一模一樣,這要說沒看過原片我都不信。」
「樓上的別忘了,人家投稿早三天,兩張照片一樣,誰抄襲還說不定呢。」
「那就拿出證據來啊,看看是什麼時候投的稿。」
」……恐極思細?故帶親沾主得獎金和人有里方辦主說聽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