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臣接著說:“我只給你們組委會兩個選擇。第一,徹查作品洩露源頭,所有涉事人員全部公開問責,給溫梨一個明確的說法。第二,在大賽官方平臺及你能觸達的所有權威渠道,公開道歉,消除負面影響。”
他語速不快,卻字字擲地有聲,“不用再打電話來,後續任何事宜,直接和恆越的法務團隊對接,我會讓他們聯絡你。另外,針對此次事件中,因組委會失職導致作品洩露、名譽受損,以及網路上的造謠誹謗和謾罵等行為,我們將保留全部追究權利,會追究到底,絕不姑息。”
說完,不等對方回應,周秉臣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將手機揣進了自己口袋裡。
溫梨腦子還是懵的,被周秉臣那句“我是她愛人”擊潰,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。
她呆呆地被周秉臣牽著往前走,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溪水潺潺,映著兩岸的燈火,在石板橋下淌成一條碎金帶。
晚風帶著不知名的花香拂過來,吹不散臉上的溫度。
那句話在耳廓裡反覆迴響,比溪水更清晰。
愛人。
他竟用了這樣一個詞。
不是男朋友,不是伴侶,而是愛人,一個在唇齒間輾轉便自帶千鈞重量與溫度的詞。
“怎麼了?”周秉臣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溫梨搖頭。
周秉臣從餘光裡看著她的表情,無聲地彎了彎唇角。
他沒再追問,帶著她慢慢踱過石橋,踏上青石板鋪就的小巷。
巷子更深,更靜,遠處隱約傳來模糊的電視聲和家常笑語,是屬於小鎮夜晚的安寧。
周秉臣讓陳默給溫梨改簽的機票,剛好溫梨後面幾天沒工作,帶著她一起飛深城。
南方沿海比北方入春早,這個時節已經穿不住外套了,一齣機場就覺得熱,只好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手臂上。
周秉臣要去見合作方,把溫梨放在酒店就得走。
“樓下旁邊就是商場,你去逛一逛買點衣服,我們還要待幾天,我晚點來接你。”
他把卡放進溫梨包裡,在她臉頰上親了親就走了。
從古鎮到機場兩個小時車程,他們早上六點就起來,溫梨這會兒還能補個覺,周秉臣得連軸轉。
溫梨睡了一覺才出門。
先鑽進女裝區買了身衣服換上,渾身都清爽了。
逛完女裝區,溫梨又拐進了一家男裝店。
店裡的款式偏簡約商務,和周秉臣平日裡的風格大差不差。
她一眼就看中了一件菸灰色真絲襯衫,面料光澤細膩,剪裁利落,她幾乎能想象出周秉臣穿上它的模樣,清雋又矜貴。
沒刷周秉臣的卡,溫梨用自己的卡付完錢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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