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臣接起電話，“媽。”
裡面的溫梨也聽見了，從床上爬起來。
於蔓在電話裡問：“你在哪裡呢？網上那個比賽的事你看見沒有？”
周秉臣心裡的躁火瞬間被這通意外的電話撫平了大半。
他捏了捏眉心，靠在沙發上，下意識望向臥室門口。
溫梨已經悄悄跟了出來，靠在門框邊，身上還穿著那件皺了的襯衫，靜靜地看著他，小表情有點緊張。
“她電話靜音了，人在我這，沒事。”周秉臣朝著溫梨伸手。
那頭於蔓鬆了口氣，“我說我給她打好多個電話都不接，怕那孩子想不開。”
溫梨走過來，把手給周秉臣，在沙發上躺下來，頭枕著他的腿。
周秉臣捻著她的耳垂，一邊打和於蔓說話。
“她沒您想的那麼脆弱，要強著呢，之前還不準備讓我插手。”
溫梨拍了下他的腿，怪他告惡狀，影響她在於蔓心裡的形象。
他看著她笑了一下。
於蔓：“女孩子要強是好事，但是要懂得利用身邊的牛馬，不用白不用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周秉臣的手從溫梨的耳廓滑進領口，“既然這樣，您讓我爸幫我寫幅字，我送人用。”
“我那是教溫梨！你還活學活用起來了。”
“要懂得利用身邊的牛馬。”周秉臣把話原封不動地還回去，“先掛了，謝謝媽。”
“我媽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，擔心你。”
溫梨在沙發上摸了摸，周秉臣把她的手機遞給她。
於蔓給她打了五個電話，林佩之打了一個，江映芳沒打，應該是不知道這些。
開啟微信，訊息框裡也滿滿當當。
周老爺子的訊息只有幾個字：「心懷暖陽，何懼風霜。」
周秉臣的父親發了條連結，點進去一看，竟是他親自寫的短文，字裡行間都是對她的支援和肯定。
周培林發了好幾條。
「嫂子！牛X！（破音——）」
「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！」
「需要小弟搖旗吶喊隨時吩咐！」
周秉臣也看見了，不屑地嗤了一聲：“舔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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