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幾秒,一條訊息跳了進來,「在忙。」
溫梨回覆:「忙完給我回電話。」
今天實在是太累了,奔波了一天,又淋了雨,溫梨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醒來,手機裡沒有周秉臣的未接來電,只有一條訊息,「太晚了,怕吵到你睡覺,先睡了。」
溫梨起身拉開窗簾,外面的雨已經停了,天空是乾淨的淺藍色,空氣裡帶著雨後泥土的清新。
只是路一時半會兒還幹不了,肯定還爛著,車肯定沒法立刻進山。
正想著,敲門聲就響起來。
是許知陽,他已經收拾妥當,站在門口笑著說:“溫老師,小陶,起來啦?走,去鎮上吃早飯。”
清晨的鎮子很安靜,有幾家早點鋪開了門。
他們點了幾碗粥和兩籠熱騰騰的包子。
吃著飯,許知陽說起正事,“早上我給校長打過電話,校長說不急,等路幹一幹再出發。”
他喝了口粥,又補充道:“校長說出發前打個電話,他組織幾個村民下來搬東西,那些物資沉,咱們幾個肯定扛不動。”
吃過早飯,鎮子上的泥濘還沒幹,車轍印裡積著淺淺的水窪,映著淡藍色的天。
司機師傅說還要等上大半天,才能勉強走車,溫梨便和陶小阮回了賓館。
前一天奔波的疲憊還沒散盡,溫梨沾到枕頭就睏意翻湧。
意識浮浮沉沉間,她想睜開眼,眼皮卻重得像粘了膠水,怎麼也掀不開,腦袋昏昏脹脹,像被什麼東西裹住了。
陶小阮喊了她幾聲都喊不醒,一摸額頭,燙得跟火爐似的。
昨天那場雨的後勁,終究是姍姍來遲。
陶小阮沒了主意,只好去叫許知陽。
許知陽來一看,摸了摸溫梨的額頭,就說:“燒得太厲害,得趕緊去鎮醫院看看,別燒成肺炎就麻煩了。”
這個時候,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,許知陽拽著溫梨的手臂就往自己背上背,和陶小阮一起把人送去了醫院。
……
溫梨是在鎮醫院的病房裡醒來的,身邊只有陶小阮。
下午的時候路好走一點,許老師就先和司機師傅把物資運回去。
手機裡沒有周秉臣的未接來電,只有兩條訊息。
一條是她剛睡著的時候發的,都是尋常的關心,。
梨答應他不生病,結果轉頭就進了醫院,嗓子疼得厲害,一開口就跟破銅鑼似的,也不敢給周秉臣打電話,發了條資訊過去。
訊息發出去,周秉臣那邊的手機就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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