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一想起那場景,笑的捂住了肚子。
“所以,我二叔那晚上,其實是跟只臭水溝裡的癩蛤蟆睡了一覺!還有,那癩蛤蟆估摸著是爬到了我二叔臉上,不然能長那麼大的水泡嗎?”
“我現在一想起來,真的都要笑出聲。”
“吳邪。”解語臣用難言的表情道,“你以後離我被窩遠點。”
“哈哈哈哈,小花,你怕我丟癩蛤蟆啊?”
吳邪眯著眼睛,壞笑著道,“但我現在已經長大了,不過,嘿嘿嘿,誰讓你提醒我了呢?”
此時,張啟靈將帽子拉低,一副拒絕打擾的模樣。
黑瞎子從後視鏡裡看見,也笑嘻嘻了起來。
“你看,啞巴都害怕了,吳大藥師,你可千萬別朝啞巴被窩裡塞東西。”
吳邪桀桀桀笑了好幾下,眼珠子轉了轉,“那是當然,我是善良的大好青年。”
“嗯,一看就能看出來。”黑瞎子張口就來,“咱倆這麼聊得來,肯定都善良。”
“那句話叫什麼來著,好像是近墨者黑,近朱者赤。”
吳邪點頭,繼續和這人嘰嘰喳喳了起來。
坐在後面的張遲淵閉著眼,沒有參與其中。
上午很快過去,解語臣接替了黑瞎子繼續開車。
只不過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天空好像有些陰陰沉沉的。
吳邪也注意到了,於是隨口來了一句。
“這才下午一點,這天這麼沉,就跟有什麼危險來臨一樣。”
但突然發現自己說的不吉利,立馬改口,“估計只是要下雨了吧!”
話音落,張遲淵睜開眼睛,他看向窗外。
大約五分鐘後,窗戶上落下了滴滴答答的雨點。
“我艹,你這嘴還是直接割了吧!”黑瞎子吐槽道,“還真下雨了。”
吳邪看著外面,目瞪口呆道,“我。我就是隨口一說啊!”
但馬上,他又反應過來,“這就是趕巧了,剛剛那個天,一看就是要下雨了,可不關我的事兒!”
隨後,雨竟越下越大。
本來沙土就鬆軟,雨水一落,有的車軲轆直接原地打滑。
再踩油門,明顯車輪就開始往下陷了。
前車的阿寧立馬發現,所以當機立斷,將車隊在原地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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