繞過最後一道山樑,熟悉的瑤寨輪廓終於映入眼簾。
錯落的寨子依山而建,裊裊炊煙緩緩升起,山間水聲潺潺,風土氣息熟悉又親切。
“可算到了!”胖子長長舒了口氣,滿臉帶著熟稔,“跑了這麼多天路,可把我累壞了。”
吳邪望著眼前安穩的村寨,眼底泛起一絲放鬆,“時隔多年,寨子看起來還和之前一樣漂亮。”
“那這次,咱們就不用找旅館落腳了。”胖子擺了擺手,笑著說道。
“我當年在這兒住著,親手搭了一間小木屋,平時沒人去,清淨安全,咱們今晚首接住那兒就行。”
聽見這話,張遲淵的眸子垂了垂,他知道幾年前自己出事後,胖子鐵了心的留在這裡的事。
每個人都付出了很多,只不過他回來後,就沒人再聊起之前的那些事情了。
彷彿前幾年的苦難,在他回來後,沒人覺得辛苦,只覺得理所應當。
聽完胖子的話,眾人紛紛點頭贊同。
隨後,張遲淵將車重新收回空間,然後便跟著胖子沿著小路,往木屋走去。
半小時後,一間孤零零的小屋便出現在樹蔭之下。
木屋簡陋古樸,因為這段時間沒人居住,所以外牆和窗框落著一層薄灰,看著荒廢許久。
眾人推開木門,一股淡淡的塵土味撲面而來,屋內陳設簡單,只有一張木床、一張方桌和兩把木凳,乾淨卻蕭條。
可細細打量一圈後,幾人的神色都悄然沉了幾分。
“不對勁。”胖子立馬眯了眯眼,他目光掃過桌面和牆角,“屋子裡的東西被動過。”
原本整齊擺放的小木凳偏移了位置,桌面角落的細碎木屑雜物凌亂散落。
而且牆角堆放的乾草也有被人翻動扒拉的痕跡,地面薄薄的灰塵上,還留著幾道淺淡的陌生腳印。
胖子皺起了眉頭,他上前扒拉了一下桌上的東西,“我走的時候特意收拾的整整齊齊。”
“並且門窗也扣死了,按理說不可能亂,但現在看樣子,肯定有人偷偷來過這裡,還在屋裡仔細搜過。”
“是本地人,還是衝著我們或者是衝著墓來的人?”吳邪靠在門框上,眼神透著警惕之色。
過了一會兒,解語臣緩步走到窗邊,仔細查看了窗栓的痕跡,沉聲道。
“不好判定,有可能是村民為財闖入,也有可能是提前踩點的人。”
張起靈靜靜立在屋中,他漆黑的眼眸掃過屋內每一處角落,默默探查著殘留的氣息,神色沉靜無波。
“不管是誰來過,但這裡是我的屋子,下次咱們看見,首接捆了。”胖子擺擺手,拿起牆角的舊抹布繼續道。
“反正只是暫時落腳,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咱們都在,沒什麼好怕的。”
眾人不再糾結,默契分工開始收拾小屋。
胖子負責擦拭桌椅、清理灰塵,動作麻利乾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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