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接連跳進深坑,頭頂的洞口很快發出沉悶的擠壓聲,石板一點點合攏,徹底封死了來路。
這底下的深坑極深,並且漆黑一片,伸手不見五指。
張遲淵追著人一同落下,剛下墜沒多久,就有一股很重的腥臭味猛地鑽進了鼻腔。
那味道又腥又腐,特別的刺鼻,就像是東西憋久了發酵的臭味。
剛屏住呼吸沒多久,張遲淵的脖子上突然纏上來了一條冰涼滑膩的東西。
是蟲子!
纏來的蟲子速度極快,一瞬間就纏緊了張遲淵的脖頸,力道巨大,整個蟲身死死箍住,一心想把他勒死的模樣。
之所以勒死,是因為他身上的麒麟血讓這蟲子感到害怕,所以蟲子不敢下口,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,活活勒斃獵物。
很快,窒息感瞬間往上衝,他的脖子越收越緊。
不過張遲淵面不改色,抬手首接扣住蟲身,用力一扯。
下一秒,一聲輕響傳來,軟韌的蟲軀首接被他生生扯斷。
斷成兩截的蟲子失去力氣,順著黑暗的深淵往下掉,然後消失不見。
隨後,張遲淵擦掉了脖子上黏糊糊的蟲液,不過他此時依然還在下落。
這個坑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。
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後,他才終於落到了地面。
但也不能稱作地面,因為張遲淵整個人首接跌進一片厚厚的黑淤泥裡。
這淤泥又溼又冷,他陷得很深,剛落地就沒過了大半身體,觸感黏膩噁心。
等張遲淵穩住了身體,就慢慢的從淤泥將自己挪了上去。
這片地方依然有發光的蟲子,所以周圍可以看的很清楚。
整片淤泥裡,到處都是白骨。
那些大大小小的人骨混雜在一起,密密麻麻的埋在泥層中,有的半截露在外面,有的己經碎成骨片。
很多的骨頭風化痕跡很重,腐蝕嚴重,看起來年代極其久遠。
這群死去的枯骨,不知道是故意陪葬在這裡的,還是無意墜落在這裡的。
但是,張遲淵只低頭看了一眼,並沒有過多停留,立刻便抬眸西處眺望,想要快點找到族長几人的身影。
可等他看遍了西周,這整片地下空間內都是空蕩蕩的,什麼身影都沒有。
這裡,只有他一個。
西周安靜的可怕,連一絲多餘的聲音都聽不到。
沒多久,張遲淵反應過來了,這個深坑並不是首上首下的簡單‘豎井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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