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蘭月尷尬的撓了撓頭髮。
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大祭司,是我告訴他們的,這…..我…..對不起。”
看著旁邊的姑娘,張遲淵恍然大悟。
最開始他在娃娃山那邊住的時候,的確有說過自己叫什麼。
沒想到,陰差陽錯下,竟然繞了一個圈,真像個莫比烏斯環。
如今,張遲淵也搞不清楚,究竟什麼是頭,什麼是尾了。
但或許,從那個它崩壞的時候,一切就己經註定了吧!
看著大祭司沒有說話,蘭月有些慌,她當時見對方不知道大祭司的名諱,所以才好心告訴。
可是現在,她似乎是錯了。
“我…..我錯了。”蘭月低下頭,十分愧疚。
“沒事。”張遲淵搖頭。
“真的?”見沒有怪罪自己,蘭月立馬眨著眼睛道,“我當時想著,大祭司您的名諱,不應該被埋著,這才告訴的。”
“但是幾千年過去,好像也沒什麼用,當初離開的人也忘記了您的名字。”
張遲淵輕輕嗯了一聲,他心裡想著,忘記了才好,一切恢復如常最好。
不過之前的他,竟然從來沒有發現,還有這幾個人的存在。
不過看他們的樣子,應該是隱藏的很深。
但前面開車的人是誰?看起來有西十多歲了,與玄列旁邊的林樹並不像兄弟。
或許是他的視線有些明顯,旁邊的林樹立馬發現了。
“開車的是小高,是去世的那兩人留下來的後代,當初,他倆本就是要成婚的年輕人。”
“不過中間與普通人通婚,所以壽命有了些變化,但平均年齡還能活150歲左右,會自然的衰老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張遲淵點頭。
這番話前面開車的小高聽見,也笑呵呵的回應起來。
“是啊!老祖宗看我像西十歲了,其實我己經九十八了,這樣看看是不是很年輕了?”
聽見開車的人喊自己老祖宗,張遲淵說實話是有些懵的。
一趟經歷下來,他成了供在臺上的祖宗爺爺?
這讓他著實有些不太適應。
旁邊的蘭月捂嘴笑了笑,她看出大祭司的不自然,不過她卻不打算制止這個稱呼。
本來大祭司就是他們五人的長輩,像小高這樣的小輩們,在家都叫他們幾個為祖爺爺、祖奶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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