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快走,等出去,會有人接我們。”玄列聲音很輕,但他的眼睛卻很亮。
跌坐在地上的劉偉見可以逃走,立馬雙腿顫抖的站起來跟上。
因為小黑在外面到處破壞,所以等三人走出實驗室,竟然沒看見什麼人。
他們想要往旁邊走的時候,突然一男一女跳出來拉住他們。
“往這裡走,快。”
眼神焦急的男人立馬把玄列背上,只是他看向張遲淵時,瞬間激動的顫抖起來。
最後,旁邊的女人皺眉道,“先出去,等出去再說。”
不過,下一秒,女人紅著眼睛,便一把拉住張遲淵,就朝著一處通道離去。
被遺落的劉偉看見了,生怕自己再次被抓,於是雙腿打著擺子也拼命追了上去。
隨後,幾人不敢停下,一首跑,一首跑。
首到兩輛洋車出現在不遠處時,他們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快,進去。”揹著玄列的男人喘著粗氣。
而旁邊的女人則將張遲淵一把拉了進去。
至於落後的劉偉,差點被甩開了,但最後還是讓他上了車。
等汽車一啟動,所有人的心全部落了半截。
經過一天一夜不停歇的行走後,他們終於安全了。
而劉偉在恢復體力時,就被拋下車了,不過開車的中年男人給了一些錢才離開。
這也算是散了好心,他們總不可能把來歷不明的人帶回去。
不過當車內沒了外人後,張遲淵便抬起眸子看向了面前的人。
沒等他主動問,旁邊的女人便落下了眼淚。
“大祭司,您….您還記得我嗎?”
聽見這句話,張遲淵仔細辨認了起來。
他發現,旁邊的女人有些眼熟,但是當時軍隊裡,他確定沒有這個人。
見大祭司想不起來,女人又哭又笑道,“您不記得了,當時娃娃山出事了,還是我去喊的您,那時候,我還是個小女孩兒呢!”
“嗯?”張遲淵的瞳孔縮了縮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?比西王母時期還要早。
可是,怎麼會?
“為什麼?”他問道。
蘭月吸了吸鼻子,開始慢慢講述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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