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他轉身朝廚房走去,“湯還熱著,先吃飯,之後備些不放鹽的肉,給它倆都補補營養。”
話落下後,吳邪摸了摸棉花糖的頭,護著它的肚子往桌邊挪。
“走,起來吃飯,給你弄了肉湯補補身子。”
黑將軍聽見這些話,蔫蔫的把腦袋埋進前爪,徹底認命。
院裡先前壓抑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,眾人圍坐到餐桌旁,一邊吃飯,一邊慢慢盤算往後照料兩隻特殊孕犬的瑣事。
幾人圍桌坐下,胖子扒拉兩口熱湯,視線總忍不住飄向院子裡一躺一趴的兩隻狗。
“說真的,頭一回見公狗替母狗扛胎痛,黑將軍這下算是栽大跟頭了。”
黑瞎子吃了一口青椒肉絲,慢悠悠接話。
“我看這挺好的,而且有小啞巴在,就算看見什麼,那都不稀奇。”
地上的黑將軍聽懂了,它抬起腦袋悶悶嗷了一聲,又無力垂下去,而且它還時不時抬爪子輕輕撓兩下自己的肚皮,渾身都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。
不過棉花糖倒是舒坦了,它窩在了張遲淵的腳邊,肚皮變的溫軟平穩,還時不時蹭蹭褲腳討撫摸,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吃了一會兒後,解語臣放下了碗筷。
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,“之後每日分兩份輔食,棉花糖側重溫補,少油少鹽。”
“黑將軍的話負擔變重了,要多加肉和鈣質,防止體虛。”
這話沒有一點毛病,旁邊的吳邪連連點頭。
“那我明天和胖子去弄點雞胸肉、羊奶粉,分開給它們備著。”
聽見這話,黑將軍總算心情不錯的眯了眯眼睛,其實它身體結實的很,就算不吃也不會死。
不過,有多餘的吃的,它當然不拒絕,最好來多一點,它都能吃完。
但現在有個前提,就是得等它媳婦兒先吃飽了,自己才能去吃!
一頓飯的功夫,院裡氣氛徹底鬆快,先前糾結要不要打胎的沉重一掃而空。
吃完飯後,吳邪帶著棉花糖挪去屋簷下鋪好軟墊,讓它躺著靜養。
隨後,黑將軍慢悠悠的跟過去,緊挨著棉花糖趴下,只是沒一會兒就輾轉反側,時不時起身踱步,明顯腹中不適。
看見這一幕,黑瞎子笑著湊到幾人身邊,壓低聲音道。
“看小啞巴現在的模樣,估計想起來了不少,但有時候的眼神,還是有很多不全,估計恢復的半知半解。”
聽完後,解語臣微微頷首,目光望向不遠處靜靜陪著兩隻狗的遲淵道。
“能恢復一些,就是好事,剩下的慢慢來吧。”
“小花說的對。”胖子嘿嘿笑了幾聲,“這才初八,只過去一個星期,小張哥就能恢復的這麼好,按照這種速度,估計小年過了就行。”
吳邪聽完也連忙點頭,隨即又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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