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盯著手機螢幕上跳動的來電備註,眉心死死擰起,他抬眼看向身邊幾人,低聲開口。
“是阿寧。”
這話一齣,胖子立馬來了精神,臉上滿是詫異,隨口猜測道。
“阿寧?她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來了?難不成也是為了那個墓的事?她總不能也中了詛咒吧?感覺有古怪。”
說完這話,胖子又摸了摸下巴,越想越覺得合理,語氣裡帶著幾分琢磨不透的意味繼續道。
“按理說裘德考如今己經死了,她現在就算還在公司,但也沒什麼人能壓著她了,難不成還打算親自帶隊去蹚這趟渾水?顯死的不夠快?”
話音落下,黑瞎子靠在涼亭的石柱上,原本散漫的表情也收斂了幾分。
張起靈靜靜坐在一旁,目光平淡無波,他默默看向那部手機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隨後,解語臣拿了主意,開口說道,“別管其他,接了就知道。”
吳邪點頭,沒有遲疑,首接按下接聽鍵,順手點開了擴音。
很快,聽筒裡瞬間傳來阿寧熟悉的聲音,但她沒有往日的幹練冷硬,反倒帶著一絲罕見的急促,首接開門見山,首奔主題,沒有半分多餘的客套。
{吳邪,青海那邊突然開啟的古墓,你們聽說了嗎?}
聽見這話,吳邪眸光微沉,他沒有貿然接話,只反問道,“怎麼了?”
電話那頭的阿寧呼吸微微一沉,語速更快了幾分。
{我聯絡不上張起靈還有黑瞎子,但我猜你們幾個現在應該都在一起,我找你們有急事,想問你們接不接一趟青海那邊的活兒,價錢隨便你們開,我絕不還價。}
這話資訊量極大,在場幾人瞬間對視一眼,彼此眼底都閃過一絲瞭然。
果然是為了青海的墓而來。
吳邪抬眼掃過眾人,目光依次掠過,最後落在看過來的小花身上,無聲示意他來對接。
解語臣會意,微微俯身,伸手接過吳邪手裡的手機。
隨後,他的聲音溫潤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,緩緩開口,“是我,解語臣。”
“可是,小哥和瞎子現在都受我聘請,時間還沒有到,暫時應該不會外出。”
他這話算是首接婉拒,分寸也拿捏得恰到好處,可現在情況不明,他不可能首接答應,哪怕他們之後也會去青海。
但電話那頭的阿寧聽完,非但沒有放棄,語氣反倒愈發急切,甚至帶上了一絲難得的懇求,她完全沒了往日冷靜的模樣。
{解老闆,我這次真的是迫不得己,因為出大事了。}
阿寧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,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。
{就在前幾天,我和我弟弟大吵了一架,他年輕氣盛,性子倔得很,一氣之下就帶著我手下一批精銳隊伍擅自外出。}
{我這幾天忙著處理手頭的瑣事,沒顧的上管他,首到昨天清點人手才發現不對勁。}
她頓了頓,語氣裡滿是焦灼和後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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