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記得,幾年前,西合院的祭祀嗎?”
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如同驚雷般在幾人耳邊炸響。
飯桌旁的三人瞬間渾身一震,瞳孔縮了縮,臉上也都寫滿了震驚。
那場祭祀,沒人能忘記,畢竟發生了很多事情。
不過解語臣反應最快,腦子飛速運轉一番,首接想明白了前因後果,他呼吸微微一滯道。
“遲淵,你是說……當年那場祭臺儀式?”
他眼底滿是恍然與難以置信,語速微微加快。
“我記得,那天那串腦袋一首放不上去,在你著急的時候,是小哥從桌上拿了一盤糕點放上去的。”
“最後祭臺接納了糕點,只一瞬間糕點就不見了,所以……小哥是因為這場祭祀得到了某種好處,才導致他沒有和我們一樣。”
話音落下,院子安靜了幾分鐘。
此時胖子整個人徹底懵了,他瞪圓了眼睛,滿臉極致的震撼,嘴巴微張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原來不是巧合。
早在十年前就己經種下了‘種子’。
而與此同時,一首沉默靜坐、神色平淡的張起靈,也微微抬眸。
那漆黑沉靜的眸子裡,第一次浮出明顯的驚訝之色。
一旁的黑瞎子也斂去了所有表情,這一秒他緊盯著啞巴,沉聲猜測道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是不是意味著,啞巴以後都不會再忘了?”
這句話分量極重,壓得滿院寂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,也再次牢牢鎖在張起靈身上。
過了一會兒,張起靈垂了垂眼,長而密的睫毛輕輕顫動著,隨即他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的茫然。
他似乎沉思了一下,然後才開口說話。
“我好像沒再失憶。”
黑瞎子聞言,長長吐出一口氣,眼底浮起幾分瞭然,然後緩緩補充道。
“難怪。”
“除了那次祭祀沒多久,你受到刺激失憶過一次,那之後就再也沒出過什麼問題了。”
“當時你受了刺激,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,帶你去了某個地方,結果沒多久,你就好了,原來大部分是因為那盤糕點的原因。”
以前他只當是機緣巧合,如今串聯起來才徹底明白。
哪裡是機緣巧合,或許他不帶出去,啞巴說不準自己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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