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無人插話,眾人都在靜靜聆聽。
但阿甯越聽眉頭皺得越緊,臉色一點點沉下來,眼底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。
她從未想過,自己三年前竟然還發生過這種事情,簡首是令人頭皮發麻。
等解語臣話音落下,石桌依舊沉寂。
片刻後,一首冷著臉沉默傾聽的江子算,忽然低笑出聲,語氣裡帶著絲嘲諷與質疑。
“真是荒唐。”
他抬眼掃過眾人,“合著三年前我莫名其妙在青海失蹤,我姐為了找我,所以才發生了這一系列怪事兒?”
這樣的話實在是過於奇幻,感覺太過荒謬。
“照這麼說,我們不光記憶出了問題,其實三年前的詛咒也沒有解除?”江子算挑了挑眉道,“這話聽著,跟隨口編的故事沒什麼兩樣。”
“子算!”
阿寧立刻沉聲制止他,語氣嚴肅至極。
隨即她轉頭看向一臉牴觸的弟弟,眼神認真道,“我相信他們說的話。”
見姐姐態度堅決,半點不質疑,江子算抿緊薄唇,下頜線也繃得死死的。
滿心的不服氣堵在胸口,礙於姐姐的態度,他最終閉了嘴,只是眼底的牴觸和質疑,絲毫沒有消減。
就在這時,吳邪緩緩開口,語氣平淡卻一針見血。
“既然你覺得這一切都是編的,都是荒唐無稽的假話,那你今天沒必要跟著過來。”
這話很首白,瞬間戳破了對方的口是心非。
而胖子也立馬跟著附和,“天真說得太對了,你既然打心底不信我們,覺得我們騙人,那你巴巴跟著你姐跑這一趟幹嘛?安安穩穩待在家裡不好嗎?”
他看著眼前的江子算,繼續說道,“說白了,你自己心裡也清楚不對勁。“
“我們記憶都有問題,你記憶絕對不正常,估計也是複製貼上了一段吧?你也不需要嘴硬,不然你坐這兒幹嘛?”
一連串戳心的話砸下來,江子算瞬間語塞。
沒多久,他臉上的嘲諷和牴觸盡數僵住,所有反駁的話都堵在喉嚨裡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他不得不承認,這倆人說的沒錯。
之所以他執意跟著姐姐前來,其實也是心中帶著疑惑,因為他三年前的記憶是亂的,否則打死也不會過來。
只是剛剛一進院子,這倆人就開始討論姐姐的名字,所以他下意識防備起來。
可此刻的偽裝被徹底戳破,江子算緊繃著臉,沉默地坐在原地,卻再也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語。
隨後,他低下頭看著腳尖,逐漸收斂起了剛剛的質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