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市裡人頭攢動，熱鬧非凡。
各種攤位沿著街道兩側一字排開，賣什麼的都有，廢棄的機械零件、來路不明的武器、奇形怪狀的藥劑、甚至還有關在籠子裡的外星生物。
空氣裡瀰漫著鐵鏽、香料和某種說不清的刺鼻氣味。
鳳秋像一隻撒了歡的兔子，從這個攤位竄到那個攤位，拿起這個看看，又拿起那個摸摸，嘴裡還不停地跟攤主討價還價。
“這個怎麼賣？”
“什麼！太貴了，便宜點！”
零跟在後面，面無表情地幫她拎東西。
不過鳳秋也不是光買東西。
她在跟每個攤主討價還價的同時，都會有意無意地聊上幾句。
“老闆，你這生意不錯啊，最近城裡有什麼新鮮事沒？”
“哎，我聽說最近有什麼藥挺火的？叫什麼來著……”
“你們這城裡最大的拍賣行在哪啊？我有個東西想拍了。”
攤主們大多是些老油條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，但架不住鳳秋長得漂亮、嘴又甜，一來二去的還真套出了不少情報。
比如這座城市叫‘荒星市’，是亂海之境裡最大的黑市聚集地。
比如亂海之境裡的三大海盜團勢力，豬鯊、禿鷲、毒龍，各自劃地盤收保護費。
比如最近城裡確實不太平，據說有一支拾荒人小隊在亂海之境裡失聯了，三大勢力在暗中都有動作。
比如……
逛到日落時分，鳳秋手裡已經拎了大包小包，嘴裡也塞滿了各種從攤位上蹭來的小吃。
“行了行了，逛不動了。”鳳秋揉了揉小肚子，“找個地方吃飯吧，我快餓死了。”
兩人在附近找了一家裝飾簡樸但客流量極多的餐館，走了進去。
餐館裡人聲鼎沸，煙霧繚繞。
她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， 點了幾個菜，便一邊吃一邊低聲交流著今天收集到的情報。
“打聽到不少東西，但關於那個‘長生丹’的訊息還是不多。”鳳秋壓低聲音，“只知道這東西很稀有，以前偶爾會出現在拍賣會上，但最近幾個月都沒見過了。”
“嗯。”零點了點頭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周圍。
鳳秋的話還沒說完，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來。
“喲，這兩個妞兒長得不錯啊。”
兩人抬頭，就見四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圍了過來，堵在了她們桌旁。
為首的是個光頭男人，臉上一道刀疤從額頭劃到下巴，眼神色眯眯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，舌頭舔了舔嘴唇：“小妹妹們，兩個人吃飯多無聊啊，要不要哥哥們陪你們一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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