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雪以為她會哭，會笑，會抱住她。
但沐柔只是伸出手，輕輕握了握陸雪的手。
她的手很涼，但很穩。
“活著就好。”
沐柔說，她重複了一遍，像是在對自己說。
然後轉身走回廚房，把抹布放在灶臺上。
她站在灶臺前，背對著客廳，把涼了的粥重新加熱。
火苗舔著鍋底，她盯著那團火，一動不動，只有握著鍋鏟的手指在微微顫抖。
蘇妃夕站起來，走到廚房門口，停了一下。
她沒進去，只是靠在門框上，看著沐柔的背影。
舒予安也走過來，站在蘇妃夕身邊。兩人並肩站著，誰都沒說話。
陸雪擦乾眼淚，撥通江晚疏的通訊。
“小雪？”
“老師，路仁有訊息了。”
陸雪把內容複述了一遍。
對面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江晚疏的聲音變了
“把原始編碼發給我。”
江晚疏收到資訊後，坐在凌亂的桌前，盯著螢幕上的每一個字。
“靈族邊境前哨星球”
範圍太大了。
靈族接近聯邦的邊境線橫跨數十個星系，邊境前哨星球至少有上百顆。
她拿起通訊器，撥給聯邦通訊部
“我是江晚疏，剛才那條從靈族中轉站來的訊息，能查到具體發信座標嗎？”
通訊部那邊忙活了很久，回覆帶著歉意
“江教授，靈族那邊做了加密處理，只能追溯到中轉站，無法定位原始發信星球。”
“不能協調靈族那邊？”
“我們試過了，對方回覆‘涉及靈族內部通訊安全，不便透露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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