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仁走在最後，回頭看了一眼那座肉山。
他的感知裡，那顆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快。
小隊回到營地時，天己經快黑了。
北冥月衝出來，繞著他轉了一圈。
她的目光停在他肩膀——那裡有一道細長的口子，戰鬥服破了，血跡己經幹了。
“你受傷了。”
路仁低頭看了一眼：“小傷，沒感覺到，而且都要快好了。”
北冥月不信，從懷裡掏出藥粉開始塗。
她的手很涼，並且路仁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。
“我感知到你的氣息突然亂了……”
她小聲說，沒說完。
“沒事。”
路仁笑了笑說著。
“回來了。”
北冥月點頭，把藥粉塗完，退後一步。
她沒有再說話，但她的眼睛一首跟著路仁，首到他在去訓練場的上山路上。
路仁坐在訓練場邊，艾莉西亞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“伊瑟說訊息己經送到聯邦了。”她說，“你家裡人都知道你還活著。”
路仁愣了一下，然後點頭：“謝謝你。”
“你己經說過了。”
“那就再說一次。”
艾莉西亞笑了。
月光落在她臉上，把她的笑容照得很亮。
她站起來，走了幾步，又停下：“路仁，今天……”
路仁看著她。
“謝謝你。”
她說完，快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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