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熟悉據點內部結構，具備獨立作戰能力，’偵察報告剛寫完，她沒休息，首接坐下來寫這份推薦書，寫到凌晨三點。”
路仁轉頭看向窗邊。
陸雪端著咖啡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她刻意的，不去看路仁
“你這張結構圖，”
武斌把筆放在檔案旁邊
“比她的理由更有說服力，——簽字。”
路仁拿起筆，在檔案末尾簽下名字。
陸雪開口了：“攻堅組交火密度比礦道里高得多。”
“你的感知在極限狀態下能撐西個小時，但攻堅不需要你撐西個小時——需要你在關鍵時刻用最短的時間做出最準的判斷。能做到嗎。”
路仁放下筆：“能。”
陸雪點點沒再說話。
路仁起身要離開時，武斌叫住他。
“路仁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回頭。
“韓松的事，陸雪跟你說了多少。”
路仁轉過身
“大概知道有韓松是個叛徒，然後加密頻道背後不止歸零教派和萬物慈父。”
”然後他只是一個傳話的，真正的排程鏈路在被捕前就被切斷了——有人提前通知了上線。”
武斌點頭
“不止，因為這個加密格式非常乾淨，邪教沒有這種手筆。
“更像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員乾的。”
他頓了頓
“這個節點，用的是聯邦軍用頻段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窗外有巡邏艇起降，引擎聲隱約傳來。
“所以不光是外部勢力，”武斌的眼神沉下來，“內部的腐化也估計十分嚴重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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