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指——
拇指與食指同時扣住左右眼眶，業火順著指骨鑽入，在顱腔內轟然炸開！
他狂吼：
“西！！！”
第五指——
一拳砸在右手第五指殘端，掌骨斷面被他一拳錘碎，骨渣扎進自己掌心，他不覺得疼，他只覺得還不夠！
“五！！！”
……
“十七！！！”——業火燒穿左腕，尺骨莖突無聲脫落！
“二十三！！！”——右膝髕下脂肪組織燃盡，焦黑蜷曲！
“西十西！！！”——左眼眶被業火掏空，只剩下一個燃燒的黑洞！
“八十九！！！”——胸骨柄與胸骨體分離，胸腔塌陷！
李銳的聲音己經劈了。
吼到喉嚨出血，吼到聲帶超負荷，吼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血腥味！
“一百五十七！！！”——肋軟骨在業火中一根根崩斷！
“三百六十五！！！”——鎖骨被火焰生生對摺！
“七百一十一！！！”——股骨大轉子在火焰中炸裂！
“九百三十一！！！”——甲狀軟骨被業火燒成齏粉！
……
終於。
他停了一下。
不是想停，是嗓子徹底劈了，吼不出聲了。
他的嘴唇在動，沒有聲音，但手還在燒。
他低頭，看見自己手指皮開肉綻，血順指尖滴下去，滴在張子謙裸露在外的心臟表面。
“嘶——”
血液瞬間汽化。
他的血和仇人的罪，一起蒸騰。
他抬起左手，掐住張子謙的頸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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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二十七……百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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