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是大學時代那個被張子謙用設計陷害的室友,畢業後回了老家,在一所鄉鎮中學教書,從未踏足晨曦市半步。
第三個……
還有被張子謙虐殺的女大學生的父母:住在第七區老舊的公房裡,父親是下崗工人,母親在超市打工,還在尋求公道。
朵朵的母親和外婆:單親家庭,低收入,朵朵至今還在兒童心理康復中心接受治療,不說話,只是蜷縮著發抖。
她們沒有能力做任何事。
李銳:正常上下班,獨居,無異常社交,無逃跑跡象。
所有的“嫌疑人”,都沒有任何異常。
張兆清把那些資料一張一張地撕碎,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裡。
西天了。
整整西天了。
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
警方己經按“失蹤”處理——沒有證據指向兇殺,沒有贖金電話,沒有屍體,連最基本的搏鬥痕跡都沒有。
但張兆清知道,他兒子不可能活著了。
那個從小被他捧在手心,哪怕闖下滔天大禍也捨不得重罵一句的兒子;
那個剛被證明是“活體金礦”,能讓他觸控新世界規則的兒子——
沒了。
兇手是誰?
張兆清盯著垃圾桶裡的碎紙,腦海中反覆閃過名單上那些名字——
那個被推下樓梯的年級第一,那個被設計陷害的室友,那個被打成重傷的酒吧服務生,
那對失去女兒的老夫妻,那個叫朵朵的小女孩一家,還有那個刑警李銳……
每一個人都有殺人的動機。
但沒有一個人有作案的能力。
至少,沒有一個人有“讓三個大活人憑空蒸發,不留任何痕跡”的能力。
可那又怎樣?
張兆清猛地抬起頭。
不知道是誰做的,那就讓所有人都來陪葬。
他的思維己經陷入了一種癲狂的遷怒。
既然張子謙“出事”了,那麼子謙的所有仇人,都該陪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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