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震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電弧從他的掌心湧出,卻不是一擊斃命的強度——那是一股持續的電流,鑽進趙宏圖的皮肉,沿著血管蔓延。
“我妻子死的時候,也是這樣疼的。”劉震的聲音很輕,像是在說給自己聽,“我無法感同身受,但我想象過。我想了很多遍。”
電流加大。
趙宏圖的慘叫聲在地下停車場迴盪,卻傳不出藤蔓編織的隔音屏障。
那些植物彷彿有了靈性,層層包裹,將這裡變成了一個獨立的封閉空間。
“我兒子今年十二歲。”劉震繼續說,電弧在他眼中跳躍,“他會揹我教他的所有電路知識。他問我,電是什麼。我說,是光,是熱,是能讓很多東西動起來的東西。”
他盯著趙宏圖那張被電流折磨得扭曲變形的臉。
那個總是跟在他身後問東問西的小男孩,那個說長大後要像爸爸一樣投身電力事業的小男孩。
剎車線被剪斷的那一刻,他害怕嗎?
車子衝下坡道的那一刻,他喊爸爸了嗎?
劉震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從那天起,他再也聽不到那個聲音了。
“你知道被電死是什麼感覺嗎?”劉震問,聲音開始顫抖,“神經在身體裡燃燒,每一根血管都在尖叫,心跳被強行打亂——你還活著,但你己經死了。”
趙宏圖的嘴張著,卻發不出聲音。
他的身體在劇烈抽搐,眼珠上翻,露出大片眼白。
唾液混合著血絲從嘴角流下,滴落在地面的灰塵裡。
“你下命令的時候,想過他們會怎麼死嗎?”劉震問,“想過他們最後看到的是什麼嗎?”
沒有回答。
但劉震也不需要回答。
他閉上眼睛。
腦海裡浮現出妻子最後的臉——車子衝下坡道時,她下意識地側過身,用身體護住了兒子。
那個動作,救不了任何人。
但那是母親的本能。
劉震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。
兩個月了。
從逃亡的第一天起,他就告訴自己不能哭。
哭了就軟了,軟了就站不起來了。
。響迴的碎細出砸,上地泥水在滴,落臉的桑滄滿佈張那著順,眶眼出湧地制控不水淚,刻此但
!電雷的月個兩了耀閃團那中眼他出照映也,痕淚的上臉他出照映,跳地狂周他在弧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