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鵬被封死在坑底，臉上的刀疤還依稀可辨。
槍手被封死在旁邊，液氮手被封死在坑底，三人的屍體在塌陷坑裡被封成了三個並排的人形凸起。
沈寒舟站在塌陷坑邊緣，低頭看著三具被封死的屍體，掏出師姐照片。
“師姐，十七個。鄭道遠派來的快反組，進樓的三個死了。外面還有六個。”
他收起照片，轉身走上六樓。
江嶼白蹲在走廊拐角後面，看到沈寒舟左臂外套撕開一道口子。
“你受傷了。”
“擦傷。不深。進樓的三個死了，外面還有六個封住出口。”
“現在怎麼辦。”
“不走正門。走裝置夾層。”
正門外指揮車內，方組長盯著紅外螢幕——樓內三個生命訊號同時熄滅。
他對著加密頻道說：“段鵬三人陣亡。目標仍在樓內，紅外顯示他和江嶼白正在往下移動。”
鄭道遠的聲音從頻道傳出，冷得像結了冰：“他在找別的出口。正門和車庫有人守，他不會硬衝。三號樓背面有裝置夾層，夾層外牆是水泥的——他能拆牆出去。調一組去小區南側圍牆外堵截。他和江嶼白要逃往東郊，必經舊中學巷子。”
“二組留一人守單元門，其餘兩人繞到南側圍牆外。”
“把他逼出樓。到了開闊地，液氮的射程優勢才能發揮。”
“是。”
沈寒舟帶江嶼白從一樓消防通道拐進裝置夾層。
夾層裡堆滿舊管道和廢棄供暖裝置，灰塵嗆鼻。
沈寒舟右手按在夾層外牆上，能力發動——水泥牆面拆解出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洞口，外面是三號樓背面的綠化帶。
“從這出去。翻過小區南側圍牆就是舊中學巷子。他們一定在正門和車庫守著，但南側圍牆不一定有人。”
江嶼白貓腰鑽出去，沈寒舟跟在後面，右手一揮，洞口水泥重新封死。
兩人貼著綠化帶快速移動，頭頂沒有聲控燈。
正門方向越野車引擎沒有熄火，快反組的對講機電流聲隱約可聞。
摸到南側圍牆，沈寒舟右手按在圍牆上——水泥牆面拆解出缺口。
兩人翻過去，落在舊中學巷子裡。
巷子裡還殘留著之前劉威和孫浩被封死的坑洞，兩顆人頭歪在坑邊。
江嶼白看了一眼那兩顆人頭，沒有說話。
兩人沿巷子往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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