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沒有底牌。
他只是想跑。
沈寒舟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自己被耍了。
他剛要追,突然聽到緊急通道的方向傳來一聲悶響,然後是陸沉的慘叫。
五個穿著不同衣服的人從緊急通道里走了出來,為首的是一個留著短髮的女人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右手捏著一枚硬幣,硬幣邊緣閃著冷光。
陸沉被她用虛空禁錮定在了牆上,臉色漲得通紅,身體動彈不得,只能用眼睛狠狠地瞪著她。
在她身後,一個穿著工裝的男人周身纏繞著湛藍的電弧,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手裡捏著幾粒牽牛花種子,一個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年輕人嘴角噙著笑,最後是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,耳朵上戴著助聽器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琴絃。
是許素媛、劉震、孟昭文、林深、沈輕侯。
火種組織的五個超凡者。
許素媛走到陸沉面前,抬了抬右手,硬幣貼在了陸沉的額頭中央。
“你就是熊北總部來的人?”許素媛的聲音很平,“我們找了你很久了。”
陸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知道這些人。
沈寒舟不是一個人。
他還有同夥。
五個超凡者。
加上沈寒舟,一共六個。
他今天跑不了了。
沈寒舟站在原地,看著突然出現的五個人,瞳孔微微收縮。
他能感覺到這五個人的靈魂深處,都有一枚和他一樣的靈魂之種,正在微微共鳴。
是同類。
許素媛轉過頭,看向沈寒舟,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意。
“沈寒舟,我們是同一類人。”
“跟我們走吧。”
“你的仇,我們一起報。”
正午的陽光從二十七層的落地窗照進來,落在六個人的身上,靈魂之種的共鳴在空氣裡微微震盪著,像是一首無聲的戰歌。
陸沉被定在牆上,看著眼前的六個超凡者,眼裡終於露出了絕望的神色。
他的棋局,還沒開盤,就己經輸得一乾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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