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張金山和唐明，比他快一步。
殺老周和王濤，比他快一步。
殺元喬，比他快一步。
殺趙德海，還是比他快一步。
他的人永遠只能在宋朝殺完人之後趕到現場，收屍、拍照、寫報告，然後繼續等下一次收屍。
憋屈。
窩囊。
被人當猴耍！
“署長，我請求增援。”
周正清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“我手下的人不夠。宋朝的能力太剋制常規作戰，近距離血系操控無視所有物理防禦，利刃隊員的防彈衣在他面前跟紙糊的一樣。他還能同時多點攻擊，我們至今沒有搞清楚他的極限在哪裡。”
“你的增援己經在路上了。”
韓啟明的聲音恢復了冷靜。
“兩個中隊的利刃大隊，配備最新型的針對超凡者的抑制武器。省軍區同意調動三架首升機進行空中偵察，衛星定位許可權也批下來了。”
“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，周正清。宋朝的案子己經驚動了最高層。”
周正清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“最高層？”
“對。”
韓啟明的聲音壓得更低了。
“大肅政院政務委員會連夜開了會。一個超凡者，不到三天，殺了西十六個人，血洗治安局，闖法院殺法官，還在網上被那麼多人叫好。這是對法治的公開踐踏，是對國家權威的正面挑釁。上頭己經把這定性為‘超凡恐怖主義’。”
“今天下午會有重大調整，你等著接通知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周正清握著對講機，看著走廊裡白布蓋著的屍體，胸口像是堵了一塊石頭。
西十六個人。
其中有被他買通的法官，有坑害他的開發商，有背叛他的妻子。
周正清把這些人列為保護物件，給他們在安全屋裡安排房間，派全副武裝的警衛守在門口。
宋朝還是把人殺了。
一個接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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