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用了三年。學術委員會上散佈你的謠言,評審會上親手把你的專案定性為‘倫理存疑’。三年,你的經費被砍掉一半,連買實驗耗材的錢都要省著用。”
“然後五嶽會的人找到了我,問我要不要合作。我給他們提供你的專案資料,告訴他們你的專案有超凡應用價值,他們幫我除掉你,最後你的研究成果歸我。”
“我簽報告是我,獲獎是我,評院士的名額也是我。”
現實裡,周維清站在話筒前,聲音從輕描淡寫到逐漸升高,把自己的陰狠和惡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
全場賓客沒有人說話,只有音響裡的聲音清晰地砸在每個人心上,那股僅僅因為嫉妒就毀了別人一輩子的陰寒,順著後脊往上爬,凍得人渾身發冷。
有人捂住了嘴,看著臺上的周維清,像在看一個活生生的惡鬼。
有人偷偷拿出手機,搜尋宋遠明的名字和照片。
照片裡的人頭髮灰白,戴黑框眼鏡,對著鏡頭微微笑著,和周維清嘴裡那個穿白大褂的身影重合在一起,照片下面,有人在即時更新周維清說的每一句話,轉發量一分鐘漲了十萬。
幻覺裡的場景再一次切換。
周維清站在實驗室門口,手搭在門把手上。
實驗室裡亮著燈,宋遠明坐在操作檯前跑資料,螢幕上的程式碼一行行滾動,他指尖在鍵盤上敲得噼啪響。
周維清推門進去,走到穩壓器旁邊,手按在金屬外殼上。
宋遠明抬頭看他,臉上還帶著點熬夜的疲憊:“師兄,這麼晚還沒走。”
周維清沒有回頭,手指摸到過載保護開關的塑膠殼:“來看看你。”
宋遠明看著他的背影,看了很久,指尖停下敲鍵盤的動作:“師兄,你是不是做了什麼。”
“沒有。”
周維清的手指摳開保護開關的外殼,指尖碰到裡面的金屬片,輕輕一掰,金屬片彈開的聲音很輕,在安靜的實驗室裡格外清晰。
那一刻他心裡想的是:結束了。
明天以後,再也沒有人拿我跟他比了。
他轉身走向門口,手放在門把手上,身後傳來宋遠明的聲音:“維清。”
周維清的手在門把手上停了一瞬。
他知道了。
在最後一刻,他知道是我,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。
那又怎樣。
你知道了,你也死了。
我活著。
你的研究是我的,你的位置是我的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。
他沒有回頭,用力關上了實驗室的門。
。來出湧裡門從火,響巨來傳後,間瞬的上關門屬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