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鐺猛地坐首了。
老師站在講臺上,手裡拿著粉筆,正看著她。
全班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轉過來,鈴鐺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聚光燈照到的貓,尾巴差點當場炸出來。
“你來說說,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鈴鐺低頭看了一眼課本上那行字——“性相近,習相遠”。
她盯著那六個字看了好幾秒,腦子裡一片空白,但她不能承認自己剛才在發呆。
她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“我早就想好了”的語氣開口。
“這句話的意思是——人的本性都差不多,但是後天的習慣會讓人越差越遠。比如我跟我同桌,上課的時候一個在聽課,一個在想別的事。時間長了,兩個人的差距就越來越大了,一個變聰明,一個變……嗯,總之就是差距越來越遠。”
老師沉默了幾秒,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坐下吧。雖然解釋得有點跑偏,但大意沒錯。下次上課專心一點。”
鈴鐺坐下之後,張宇湊過來壓低聲音。
“大姐,你剛才在想什麼?”
“在想晚晚。”
“哦,原來是二姐。她還會回來嗎?”
“她會。只是不在這個學校了。”
“那她去哪了?”
鈴鐺想了想:“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,學很厲害的東西。”
張宇點了點頭,大概覺得“很遠的地方”就是另一個城市,跟轉學差不多。
鈴鐺也沒解釋,繼續趴在桌上發呆。
現在的老登應該還在床上睡覺吧?
黎閒在沙發上翻了個身,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。
他確實清閒,清閒到有點不適應了。
快兩個月沒正經上班,王濤那邊也沒催他回去,連群訊息都很少@他。
小圓偶爾在群裡發幾張照片,拍的是快反組辦公室新添的盆栽,或者午飯盒裡那塊燒焦了的排骨——配文“閒哥不在,食堂師傅發揮失常”。
老趙回了一個捂臉笑的表情,蘇琳回了一個“哈哈”,磁弦沒說話,但點了個贊。
黎閒看著那些訊息,沒有回覆,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胸口。
雖然沒去上班,但他幹得可一點也不少。
分身隔三差五往外跑,把江城方圓幾百里的地盤犁了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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