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閒在心裡替他估了個機率,不太樂觀。
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。
黎雨推門進來,身後跟著陳哲。
兩個人都是面頰泛紅、呼吸微亂,像是剛劇烈運動過。
黎雨的氣息有些不穩,臉頰上泛著一層還沒褪下去的潮紅,眉宇間殘留著一種來不及完全平息的亢奮。
她彎腰換鞋的時候動作比平時快了好幾個節拍,鞋帶幾乎是扯開的。
陳哲跟在她身後,狀態更差一截。
整件外套皺成一團,袖子胡亂捲到小臂的位置,露出來的皮膚上橫著好幾道淺紅色的擦痕。
他的呼吸還沒完全調勻,進門之後下意識撐了一下門框,站穩了才鬆開手。
黎閒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分別停了一拍,在他們這副模樣上來回掃了一圈。
“你們倆幹啥去了?哪個工地搬磚回來了?怎麼弄得這麼狼狽。”
陳哲剛要開口,話頭被黎雨一把截了過去。
她換好鞋首起身,一腳踩在陳哲的鞋面上。
“都怪他。”
黎閒看了一眼低頭拍鞋印的陳哲,又轉回黎雨臉上。
“他怎麼了?”
“他非說搞到了一件新武器,急吼吼地找人試效果,大老遠把我拉到郊外去。”
黎雨把外套拉鍊一把扯到底,往椅背上一搭,語氣裡還帶著沒消完的火氣。
“結果那東西確實有點東西,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個人,做事從來不看說明書。”
陳哲在旁邊終於找到了插話的空檔,帶著點急於申辯的委屈。
“那說明書是用古文字寫的,根本看不懂!”
“那你就敢首接上手?”
“我看了半天就認出來‘觸發’兩個字。”
陳哲一邊說,一邊用拇指蹭了蹭手臂上的一道擦痕,疼得咧了一下嘴。
“我尋思觸發就是啟動的意思啊,誰知道它在古文裡是過載的意思!”
黎閒靠在沙發上,聽完了這段解釋,表情幾乎沒什麼變化,只是眉毛稍微抬了抬。
“所以你們兩個剛才是去試驗新武器,結果出了點岔子?”
陳哲終於緩過氣來,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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