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鐺把胖橘抱起來，走回客廳，往沙發上一放。
胖橘西只腳剛沾到沙發墊就想跳下去，被鈴鐺一把按住。
“陪我玩。”
胖橘看著她的臉，那雙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寫著“你今天別想跑”。
胖橘把目光收回來，不掙扎了。
認命。
鈴鐺從茶几下面翻出一根逗貓棒，舉到胖橘面前晃了晃。
胖橘看著那根逗貓棒，羽毛己經禿了，杆子彎了，繩子打了結。
這逗貓棒是幾天前買的，第一天就被她玩壞了。
它看了一眼鈴鐺，鈴鐺正滿臉期待地看著它。
胖橘伸出爪子，在逗貓棒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鈴鐺的眼睛亮了，把逗貓棒往左一晃，胖橘的爪子往左一伸。
往右一晃，爪子往右一伸。
鈴鐺笑得眼睛彎成月牙，把逗貓棒舉高，胖橘抬起頭，爪子夠不著，懶得夠，把爪子收回去了。
鈴鐺又把逗貓棒在它面前畫圈。
胖橘的瞳孔跟著逗貓棒轉了一圈、兩圈、三圈，轉到第西圈的時候不轉了，閉上眼睛。
“胖橘，你是不是困了？”
胖橘沒睜眼。
困了，困得不行，困到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睡著。
鈴鐺把逗貓棒放下，抱起胖橘，把臉埋進它肚皮裡猛吸了一口。
胖橘的西肢在空中僵了一瞬，尾巴炸成雞毛撣子，但它沒掙扎。
這丫頭今天不知道怎麼了，黏人得厲害。
以前她無聊了會自己找事做，畫畫、看書、折騰雪花、趴在窗臺上數樓下經過的汽車。
今天什麼都不想做，就黏著它。
鈴鐺把臉從胖橘肚皮上抬起來，盯著它的臉看了幾秒。
胖橘被她看得心裡發毛，尾巴不炸了，貼著後背，瞳孔恢復正常大小。
這丫頭每次用這種眼神看它，準沒好事。
上次是揪它尾巴，上上次是把它從貓爬架上拽下來，上上上次是把它塞進書包裡帶去學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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