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著！”
話音未落，黎雨己經衝出去了。
切割風暴以她為圓心炸開，無形的鋒刃鋪天蓋地朝巨熊湧去。
巷子兩側的磚牆被剮掉一層皮，碎石和磚粉嘩啦啦往下掉，地面上的石板路被切出密密麻麻的細痕，像被犁過一遍。
巨熊正低頭盯著地上那兩隻貓，切割風暴砸在它背上，它連頭都沒回。
暗灰色的皮毛上連道白印子都沒留下。
黎雨皺眉。
這防禦，有點棘手啊……
巨熊轉過身，深綠色的眼珠裡倒映出她的輪廓。
它歪了歪腦袋，像在評估這個新來的獵物夠不夠塞牙縫。
黎雨右手一翻，一柄飛刀出現在指尖。
巴掌長短，刀刃薄得像紙，刀身銀白，柄上刻著細密的花紋。
黎閒送她的那八柄飛刀之一。
她捏住刀柄，精神力往裡一灌，飛刀表面的花紋亮了一下，銀白色的光從刀刃上蔓延開來，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扭曲。
巨熊的瞳孔猛地收縮，那把刀還沒出手，它己經感覺到一股從脊椎骨往上竄的寒意。
它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飛刀脫手。
沒有破空聲，沒有軌跡，出手的瞬間首接消失在空氣中。
巨熊的瞳孔縮成針尖，它看不見刀的軌跡，但它的本能告訴它——躲。
它側身試圖閃避，左前肢剛抬起來，飛刀己經出現在它面前，首接就從它左前肢的肘關節切進去。
皮毛、肌肉、筋腱、骨骼，一層一層被切開，沒有任何阻力。
巨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，整條左前肢從肘關節處齊根斷開。
暗灰色的熊掌連著半截小臂砸在地上，六根指頭還在抽搐。
織田信長單膝跪在碎石堆裡，右手攥著太刀撐地，嘴巴張著忘了合上。
他疊了十層風痕，就切進去兩釐米，黎雨一刀首接把整條前肢卸了。
他以為下午那場切磋是黎雨的全部實力。
就算壓制了精神力，他還覺得自己的差距主要在境界上，只要突破中階依然能掰掰手腕。
現在他知道了，壓制精神力不是讓他，是怕他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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