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穴口，小白蹲在最前面，雪母就站在小白後面，爪子搭在小白背上，眼眶還是紅的。
其他雪兔們也擠在洞口。
大大小小的白色糰子疊在一起，每一雙紅色的眼睛裡都映著不捨的光芒。
雪花抬起一隻爪子，朝它們揮了揮。
小白也抬起爪子，朝它揮了揮。
雪母的嘴唇動了動，沒有出聲，只是用爪子捂住了臉。
雪花轉過身，蹦到鈴鐺腳邊，蹲好。
鈴鐺彎腰把它撈起來放在肩膀上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灰白色的虛空從兩側湧過來，把兩人一兔的身影吞沒了。
客廳的燈亮著，黎雨靠在沙發上刷手機。
臧霄盤在她膝蓋上，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。
聽到動靜，黎雨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。
“回來了？去哪玩了？”
鈴鐺把雪花放下來，往沙發上一倒。
“雪花的老家！那可好玩了！比蒼淵好玩多了！蒼淵那個破地方，吃的生的，玩的單調，人還奇奇怪怪的。凌雲雪山有冰晶林、有凍湖、有溫泉，還有好多雪兔。雪花找到她媽媽了，她媽媽可好看了，毛色白得發亮。對了，還有一個叫小白的兔子，跟雪花關係特別好。”
鈴鐺這一連串話砸過去，黎雨只注意到了一點。
“雪花的家人都在？”
“都在！它們都好好活著呢！”
黎雨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
鈴鐺從沙發上翻了個身，湊到黎雨旁邊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姑姑，還有一個好東西。”
“什麼好東西？”
鈴鐺朝黎閒努了努嘴。
黎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黎閒從懷裡掏出那株冰雪靈草，放在茶几上。
冰藍色的光在客廳的燈光下微微閃爍，草葉表面凝著一層薄薄的白霜。
黎雨盯著那株草看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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