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哲蹲在他面前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那你有什麼打算？你在這裡蹲了這麼久，總不會就等著我們來找你然後一起幹瞪眼吧？”
“計劃談不上，但有個想法。”
慕容白的聲音雖然虛，語氣卻還算得上穩重。
“如果能讓皇帝自己注意到神殿有問題，他自然會派人去查。不需要我們把證據送到他桌上，只需要讓他產生懷疑就夠了。他手裡有天啟西騎士，如果他想查一樣東西，誰攔得住？”
陳哲看著他：“那怎麼讓他產生懷疑？”
慕容白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目光轉向江禹，停了一下。
那個表情說不清是無奈還是慶幸。
“本來我確實有個計劃——花上兩三個月的時間在東區搞出一些動靜，吸引騎士團的注意，再製造幾起事件把線索間接指向神殿，慢慢把水攪渾。但這套方案週期太長，我一個人身體也撐不住。不過現在嘛……我聽說你們進城的時候，被小公主奧菲莉亞親自招攬了？”
江禹的眉頭動了一下。
“你在這都知道了？”
“畢竟是公主進城，場面還是挺大的。我就稍微看了看。”
慕容白說完又咳了一聲，但這次沒影響他說話。
“如果你們能透過奧菲莉亞見到皇帝，把訊息遞上去，說不定還有機會。到時候你們是公主的座上賓，你們的話可比一個來歷不明的偷渡者有分量得多。”
陳哲認同的點點頭。
突然他想起什麼。
“對了前輩,總局那邊傳回來的情報裡有一條很奇怪——他們說在你周圍監測到了大量極寒之力。那是怎麼回事？你自己搞出來的,還是別的東西？”
慕容白睜開眼睛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,似乎在回憶什麼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最終開口,語氣裡有種自己也說不清的困惑。
“我確實感覺到過一陣極寒的氣息,但我不確定那是真實存在的,還是我精神力反噬之後產生的感知偏差。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冰窟,有時候又熱得像在火堆裡,兩種感覺交替出現,我分不清哪一種是真哪一種是假。”
陳哲的眉頭皺了一下,他側過頭看了江禹一眼。
江禹也皺了一下眉,但並沒有開口。
慕容白又咳嗽了兩聲。
“我現在狀態不對,感知能力也不準,我無法準確分辨那股極寒之力來自哪裡。如果是真實存在的,那它要麼來自神殿底下的某種力量,要麼來自我精神力反噬後留下的後遺症。”
“你那次用精神力探測神殿的時候,是不是受到了某種極寒力量的反彈？”白昊問。
“我不確定。我當時的精神力剛接觸到神殿內部就被彈開了,整個過程極快,快到我來不及分辨那力量的性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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