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閒靠在沙發上，目光轉向陽臺方向。
雪花正趴在陽臺的門檻上，耳朵微微豎起，像在傾聽什麼，又像在等什麼。
黎閒朝它勾了勾手指。
雪花從陽臺門檻上跳下來，小跑到他腳邊蹲好，仰起頭。
“你家那邊似乎來人了。”黎閒說，“需要回去看看嗎？”
雪花的身子繃緊了，耳朵貼到後腦勺上。
“他是壞人嗎？會傷害母親他們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黎閒搖頭，“沒有敵意。”
雪花這才鬆了口氣，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。
不過黎閒突然提這麼一嘴還是讓雪花有了點想法。
“沒有危險就好……不過想想也有段時間沒看到小白他們了，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。”
她確實是有些想念的。
那座雪山，那些溫暖的皮毛擠在一起的感覺，還有小白總是用那種“你又來了”的眼神看她。
她離開那個地方的時間並不長，但己經足夠讓她開始覺得那些畫面在變遠。
“不過我可能不會跟你一起去了。”黎閒說。
雪花抬起頭。
“為什麼？”
黎閒沒有回答，只是把目光投向浴室的方向。
水聲還在繼續，裡面間或傳來鈴鐺捏塑膠瓶的聲響，像是在把沐浴露擠成一朵花又沖掉，玩得不亦樂乎。
黎閒收回目光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晚點還得帶她吃好吃的呢。”
雪花沿著他的視線望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浴室門，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。
“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
黎閒沒有多說什麼，指尖輕輕一動，一層極淡的金色光暈裹住了雪花，下一秒就從地板上消失了。
浴室裡的水聲停了一瞬。
鈴鐺的聲音從門縫裡透出來。
“老登，雪花怎麼好像出去了？”
黎閒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，他側過頭看向浴室門，那道磨砂玻璃上的水汽正在慢慢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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