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可以，我們這主打一個來者不拒！歡迎所有異能者加入！你是什麼級別？”
“B級。”
黎閒隨口編了一個。
“B級好啊！”
林飛揚把平板往桌上一拍。
“只要加入我們，什麼都不用幹，每個月給你發十萬，怎麼樣？這個待遇，放在外面找不到第二家。”
黎閒的表情微妙地動了一下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！”
林飛揚挺了挺胸膛。
“我可是林家二少，什麼都缺，就是不缺錢。”
他說完之後停頓了一拍，眯著眼睛掃了黎閒一眼，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不對的地方。
“不對。這是頂樓吧？外面有保安，樓下有門禁，你怎麼進來的？”
黎閒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，兩隻手插在口袋裡。
“就這麼進來的啊。”
“就這麼走進來的？”
林飛揚重複了一遍。
“門禁沒響？保安沒攔你？”
“可能他們覺得我是來面試的。”黎閒說。
林飛揚的目光在黎閒身上多停了兩拍，像是在重新評估眼前這個人的含金量。
能越過頂樓的安全系統出現在他辦公室裡，至少說明對方不是普通級別的異能者，極其有可能是空間系的。
他迅速在腦子裡轉了一遍，一個B級的空間系異能者在市面上不怎麼常見。
如果能拉進聯盟裡，那些做情報收集和運輸任務的板塊就能首接提一個檔次。
他往後靠了靠，身體微微前傾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這樣吧，我在B級待遇上額外加西十萬。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異能者聯盟，每個月領五十萬。你要是擔心違約條款之類的東西，合同可以籤成一年起，隨時可以走，不扣任何違約金。”
黎閒沉默了一會兒，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。
林飛揚看他不說話，以為他在猶豫價格。
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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