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確認他們在幹什麼,再決定怎麼做。”
瀾溪說完,尾巴輕輕一甩,面前的海底地面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“跟我來。”
瀾溪魚尾一擺,率先鑽了進去。
瀾愣了一下,也跟了上去。
裂縫後面是一條長長的水下甬道,兩側石壁刻滿了古老的紋路。
瀾跟在瀾溪後面,眼睛在那些紋路上掃來掃去。
“溪姨,這是什麼地方?我怎麼從來沒來過?”
“海神殿地下的密道,只有歷代大祭司才知道入口。”瀾溪頭也不回。
瀾的魚尾僵了一下:“歷代大祭司才知道?那我現在知道了,會不會被滅口?”
“你要是再不閉嘴,我現在就把你塞回密道入口。”瀾溪說。
瀾老實閉嘴了,但眼睛還在西處亂轉。
石壁上的紋路越往深處越密集,水壓也在變化,她的魚尾擺動頻率不自覺地快了一些。
甬道盡頭是一扇小小的石門,門面上刻滿了同樣的紋路。
瀾溪伸手按在門中央的凹槽上,門無聲地滑開。
門後是一片開闊的空間,比海神殿還大,西周鑲嵌著發光礦石,把整片水域照得如同白晝。
正中央懸浮著三樣東西。
一根通體漆黑的短杖,一枚巴掌大的鱗片,還有一盞沒點燃的燈。
瀾飄到短杖前面,繞著它轉了兩圈,沒敢伸手碰。
“溪姨,這些東西是海神大人留給我們的?”
瀾溪飄到她身側,目光掃過那三件器物,語氣平穩:“都是海神大人昔年留下的上古法器。這根杖叫淵影,能駕馭深海暗流,卷碎整支艦隊不過是眨眼的事。那枚鱗片是海神當年褪下的逆鱗,蘊含的力量足夠暫時壓制寂滅境的存在。至於那盞燈——”
她頓了頓,似乎在斟酌措辭,隨後才緩緩說道:“如果到了萬不得己的時候,可以點燃它。”
瀾嚥了口唾沫:“溪姨,你說海神大人到底在生什麼氣?是不是那個什麼虛彌神降臨的時候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?”
瀾溪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:“神明之間的恩怨,有時候不是我們能理解的。但海神大人既然降下神諭,必然有自己的道理。我們只需遵從。”
瀾點點頭,不再多問。
瀾溪把三樣東西收好,轉身朝外游去:“東西我帶走了。你回去之後,把幾位族長召集起來,告訴他們海族近期可能會有行動,讓他們做好隨時出動的準備。”
瀾愣了一下:“現在就要通知他們?他們要是問起來,我怎麼解釋?”
“就說海神大人託夢給你了。反正你平時也喜歡胡說八道,他們分不清真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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