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淵挑眉,從鏡中與她對視,語氣帶著點痞氣的得意,
“那是自然,伺候夫人這等美差,”他俯身,在她耳邊低語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側,“夫人若喜歡,為夫再伺候點別的,可好?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溫瓊華嗔怪地睨了他一眼,眼底卻漾開笑意。
梳通長髮,謝臨淵又命人準備了溫度適宜的熱水,親自試了水溫,然後不由分說地抱起溫瓊華,將她小心地放入注滿熱水和花瓣的浴桶中。
“你……”溫瓊華臉頰緋紅,雖說夫妻已久,但這般被他看著沐浴,還是讓她有些羞赧。
“夫人今日勞神,泡個熱水澡解解乏。”謝臨淵說得一本正經,自己卻並未離開,而是挽起袖子,拿起一旁的澡豆和布巾,儼然一副要親自伺候的架勢。
他的指尖帶著薄繭,力道適中地擦過她的肌膚,帶來一陣微癢的戰慄。
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,驅散了疲憊,也放鬆了緊繃的心神。
他的動作比起碧桃還更加熟練,細心地為她清洗著每一寸肌膚,尤其是那日漸沉重的腰腹周圍,按摩得格外輕柔。
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,空氣中瀰漫著花瓣的清香和他身上獨特的冷冽氣息。
溫瓊華閉著眼,靠在他的臂彎裡,感受著他小心翼翼的呵護,心中一片滾燙的安寧。外界的風雨似乎都被隔絕在這方小小的天地之外。
“阿淵,”她輕聲喚他,“我們會保護好孩子的,對嗎?”
“當然。”謝臨淵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,他低頭,吻了吻她溼漉漉的發頂,聲音低沉而篤定,
“我以性命起誓。”
沐浴完畢,他用寬大柔軟的棉巾將她裹住,抱回床榻,像對待易碎的珍寶。
為她擦乾身體,換上乾爽柔軟的寢衣,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珍視。
燭火被捻暗,只留一盞昏黃的燈。
帳幔落下,隔絕出一片私密的空間。
謝臨淵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,只是側身將她擁在懷裡,大手依舊習慣性地覆在她的小腹上,彷彿在守護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藏。
“睡吧,我守著你。”他在她耳邊低語。
溫瓊華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鼻尖縈繞著他令人安心的氣息,連日來的疲憊和緊張終於徹底鬆懈下來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這一次,她沒有再做那些光怪陸離的夢,睡得格外香甜。
謝臨淵愛憐地吻了吻她的發頂,為她掖好被角,正準備擁著她入睡,眼神卻無意間瞥見窗外——對面聽竹軒的方向,二樓的某個窗戶後面,似乎有一道極淡的影子一閃而過!
那身影……似乎是秋雁?
這麼晚了,她不睡覺,在窗後做什麼?
謝臨淵的眼神瞬間銳利如鷹隼,方才的溫情蜜意被警惕所取代。
他輕輕拍著溫瓊華的背,直到她呼吸變得綿長安穩,徹底睡熟,這才悄然起身,走到窗邊。
聽竹軒那邊一片寂靜,彷彿剛才只是他的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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