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他袖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動了動!
“保護少主和公主!”姜月厲聲喝道,與蕭玹同時搶步上前,一左一右護在謝臨淵身前,凌雪衛士兵們也瞬間弓弩上弦,刀鋒直指高臺,氣氛劍拔弩張!
謝臨淵眼神冰寒,將溫瓊華更緊地護在身後,全身肌肉緊繃,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,死死鎖定巫源,準備應對他任何可能的攻擊。
溫瓊華此時被謝臨淵牢牢護在身後,精神高度緊繃,狗急跳牆,人急懸樑,天知道這個巫源在最後的關頭還會使出什麼詭計。
許是過度緊張,溫瓊華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感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。
她毫無預兆地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她猛地抬手捂住了嘴,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前傾,一陣明顯的乾嘔感襲來。
“唔……”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“瓊華!”謝臨淵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異樣,也顧不得巫源了,立刻轉身扶住她,臉上寫滿了驚慌與擔憂,“你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白芷!白芷呢!”他心急如焚,聲音都帶著顫。
溫瓊華靠在他懷裡,緩過那一陣突如其來的噁心感,輕輕搖了搖頭,自己也有些茫然,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就是突然有點噁心……”
但高臺之上,正準備發動最後手段的巫源,
臉上那瘋狂而扭曲的表情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錯愕、難以置信,甚至……是一絲隱隱的恐慌?
他死死地盯著溫瓊華,又猛地看向將她緊緊護在懷裡、滿臉焦灼的謝臨淵,像是明白了什麼,雙幽深的眸子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寸寸碎裂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巫源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顫抖,他像是看到了什麼最可怕的事情,連連搖頭,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……‘聖女’一旦……一旦……”
他話說到一半,彷彿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,臉上血色盡失,那雙總是算計一切的眸子裡,第一次出現了近乎崩潰的混亂與絕望。
“‘聖女’一旦什麼?”謝臨淵一邊小心地攬著溫瓊華,一邊抬頭,目光如冰錐般刺向巫源,厲聲喝問,
“巫源!你對她做了什麼?!”
巫源卻像是沒聽見他的質問,依舊沉浸在自己的震驚與癲狂中,他看著溫瓊華,又看看一臉戒備護著她的謝臨淵,忽然發出一陣淒厲而怨毒的大笑:
“哈哈哈……天意!真是天意弄人!本座苦心謀劃多年……‘聖印’將成……儀式在即……竟然……竟然毀於一旦!凌飛雪!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在天之靈也在跟本座作對!!”
他這沒頭沒尾、狀若瘋癲的話語,讓眾人更加驚疑不定。
謝臨淵緊緊摟著臉色有些發白、依舊惡心的溫瓊華,心中又急又怒,
“姜姨!”謝臨淵沉聲喚道。
姜月立刻上前:“少主!”
“抓住他!”謝臨淵指向高臺上的巫源,眼神冰冷,“別殺了,留著他!”
“是!”姜月領命,一揮手,幾名凌雪衛精銳立刻如同鬼魅般向高臺逼近。
巫源看著步步緊逼的凌雪衛,又看看被謝臨淵小心翼翼護在懷裡、明顯身體不適的溫瓊華,眼中最後一點瘋狂漸漸被一種窮途末路的灰敗取代。
!輸皆盤滿!簣一虧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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